，气质就是与旁人不同。

    霍清川默默看着，视线落到她身上那件红色外袍，心神微动。

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……”霍清川掀起眼眸，四目相对，“披上红盖头，你便是我的新娘。”

    秦素瓷一怔，脸蛋微微发红，轻斥：“不知羞。”

    “只说给你一个人听，为何要害羞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，我也听见了。”

    霍清川暼过去一眼，“我以为你已经上车了。”

    霍清鸢耸耸肩膀，“我要送送柳夫人。”

    贺明玥站在一旁，掩嘴偷笑，察觉到霍清川的目光，立马敛去，恢复一个当家主母该有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清川见过柳夫人。”

    “好孩子，不必多礼，”贺明玥视线落到霍清川脸上的伤疤，眼里尽是心疼，若是霍夫人还在，不知道该有多痛。

    “柳夫人，我会好起来的，”所以不必过于担心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，”贺明玥转移话头，“我们家毅儿要是能你有一半会说话，就不至于至今还没讨到一个姑娘成亲。”

    霍清川忍住笑意，“他可能也在等心怡的姑娘出现。”

    “等？我看他就是没上心。”

    几人站在门口说话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，贺明玥毫不避讳，早前，夫君和公公提过，如今朝局有变，可以和霍家来往。

    “清川，等哪天得空，带着素瓷和清鸢过来柳家做客，毅儿祖父年纪大了，最想你们这些小年轻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清川定会上门拜访柳老将军。”

    送贺明玥离开，他们几人上了霍家马车回府，人群里，有一道身影悄然离去。

    深夜，刘家府邸。

    刘崇文坐在书房里，半阖眼眸沉思。

    “老爷，阿虎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房门推开，脚步靠近，低沉的声音响起，“回禀老爷，任务失败了，丝绣苑今晚这一出，相信不会再有那么多人看轻秦素瓷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知道了，”听闻这事时，他就知道结果，想毁掉帝师之女的声誉，没那么不容易。

    “既如此，去执行另一个任务吧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”阿虎退下，书房再次陷入沉静。

    刘崇文看着月色倒影在地上的影子，眯起眼睛，秦瀚，你既已放弃，就不要回来挡路。

    帝师之位，该换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