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敢说出这等豪言?”派人把老师抓回来,这种秉性的学生当年估计让秦太傅气得够呛。
“先解决帝师的事,我可以给他赔礼道歉,互不耽误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冷霜没忍住,直接先倒在凌啸宸身上,月色当空,映出一双璧人的身影。
同样憋了一天火气的温家父子,此刻正坐在温以良书房,大肆说着今天的事。
“爹,你说秦家父子真会胆大至此,居然敢不认可陛下?” 秦家撤出上京城在前,小陛下登基在后,他们可以不了解小陛下,但不该直接否定。
“小陛下遭逢大难,还能抗到至今,愈发有社稷担当,确实不该承受这等评判,”温辞礼沉下脸,“祖父,这事您得管管。”
温以良气定闲神,自从薛家倒台,他身子大好,每天精神饱满,眼下夜色渐浓,听着儿子孙子在那嚷嚷,只觉有趣,却没有乏意。
“大惊小怪,有失稳重,”顷刻间,书房安静下来,“陛下也说了,只是随口猜测,你们就在这里各种猜想,成何体统。”
“爹(祖父)……”
“都回去歇息,我乏了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书房彻底沉静,温以良无意识地敲着扶手,亲随赵磊奉茶,正是陛下让殿下送来的茶叶,老爷现在早晚都要泡上一点细品。
闻到熟悉的香气,温以良眸光落到茶杯升起的青烟,“陛下真是个很好的孩子。”
“当然,”赵磊笑着说,手里已经把信纸摊开,温以良斥了他一眼,“侍墨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温以良眯起眼睛,是时候该和老家伙们叙叙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