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房间的位置,挺合冷霜心意,阳光能照到,但是又有假山起了屏风的作用,不会赤裸裸地把门露出来,构成一个半隐私的空间。
这会儿冷霜坐在秋千上,看到不到假山后面的情形,但是能听到声音。
“哇,知书你真厉害,木架尺寸刚刚好。”
“谢小殿下赞赏,这是知书分内之事。”
知绣依旧习惯默默做事,来回几趟给房间做最后的清洗,知画拿了几张干净的毯子铺盖一翻,打开窗户,阳光洒进来,把毛毯上的刺绣照得清清楚楚。
“好看,辛苦各位姐姐,”凌羽寒转头就跑出来,“阿霜,里面弄好了哟,你快进去看看。”
“好的,”冷霜抬起手,小家伙自觉上前牵着,把人拉起来。
小房间比之前望风院的药庐宽敞些,不过这里没有床,整个可以空间都可以用来置物。
但知书很聪明,没有全部放置木架,而且一边是木架,窗户这边保留了原有的木桌,有些陈旧,知画用毛毯盖住了。
正对房间的墙面空置,看位置能放下两三个大木箱,房间中间留出了足够活动的位置,两三个人在这里干活都不至于拥挤。
“很好,辛苦各位。”
“都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走出去,回到院子,知书把剩余的银两拿出来,“冷姑娘,我以太妃娘娘和小殿下之名,给了工缮司的何老一两碎银,其余的银两都在这里。”
冷霜接过来,颠了一下,“何老亲自打的木架?”难怪手艺看起来很不错。
“应该不是何老一个人打,还有徒工,”知书顿了顿,“有人问起昨晚夜里的事,我照姑娘的吩咐,如实说了。”
“嗯,做得很好,”冷霜把钱袋子又塞回给知书,“帮我再定一个大木桶,我要放在西厢,蓄水浇花。”
“是,”知书应了一声,她刚进来时诧异了一下,怎么才一个晚上,西厢便种满了东西,看来是冷姑娘昨晚种下的。
“另外,去尚衣局给小殿下订一套利索的练功服,剩下的银两先放在你那里就好,不必还我。”
知书愣了一下,这钱袋里差不多有三十两,冷姑娘竟然说给就给了,“知书谢冷姑娘信任。”
“嗯,你们出去忙别的事吧。”
三人相继退下,细心地把旋门关上,凌羽寒看人走了,才开口:“阿霜,我有练功服。”
“你又长高了些,那套裤脚有点短了,多做两套放着换洗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走,帮我把丹药搬到小房间里。”
“好勒。”
……
早朝结束,叔侄俩回到乾坤宫,风意上报,“启禀陛下,今早宫里都在流传,您为讨小殿下欢心,连夜派人移植大树的事。”
凌承煜蹙眉,“谁在乱说,那明明是……”他看向凌啸宸,顿时明白,“皇叔,是冷霜姐姐传出去的?”
“嗯,微臣也觉得,这样说更合适,”不然宫女指挥摄政王做事,过于让人难以置信。
“正好,让所有人知道陛下兄弟情深,可以挡下不少猜疑。”
福公公候在一旁,眼底闪过一丝满意,冷霜这事办得不错,不过……
“陛下,您不该称呼她为姐姐,”成何体统。
“朕知道,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在意。”
福公公:“……”他说的是任何时候都不该这么喊。
小太监跑进来通传,“陛下,翰林院温大人求见。”
温大人?是舅舅还是表哥?
“宣。”
温时安领着温辞礼进来,“参见陛下,参见殿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凌承煜歪头看了看大舅舅父子二人,“温大人有何事?”
“陛下,如今小殿下已恢复身份,微臣以为他该依照皇子律例,学习各门科目,将来协助陛下平定江山。”
没想到啊,这事居然是温家率先提出,早知道温辞礼之前对凌羽寒似乎有些偏见……
“微臣附议,”感觉到凌啸宸审视的目光,温辞礼立马开口跟上。
皇子律例,学习围绕治国理政、德行修养、文武兼备展开。
文习经世经典、帝王心术、朝堂制衡策论等,武习招式功法、兵法布阵、骑射暗杀术、舆地学、边疆要塞考、异族风土志等。
礼仪方面,要学礼制仪轨、朝堂话术、宗室关系学,数术方面也要学财赋核算、皇庄管理、密信破译。
这些几乎贯穿一个皇子整个成长过程,凌承煜早就习惯了,可凌羽寒……他估计整张脸都会皱成一个包子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,即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