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当作响，“好酒，再来。”

    苏砚白把酒杯递过去，凌啸宸那口酒行喝下去就差点噎住，冷霜偷笑，把酒壶递过去，“自己倒。”

    “那正好，”苏砚白接过来，好几个杯子立马凑近，“我也要。”

    “苏太医，再给我倒一杯。”

    “苏砚白，你手抖就把酒壶给我。”

    凌承煜看得好奇，下意识也把自己的小杯递过去，“朕也想……”冷锐的目光落到他手上，小陛下动作一顿，默默退回去，放下杯子。

    凌羽寒吃了一口肉，抿嘴偷笑，“算了吧哥哥，阿霜也不让我喝，”给哥哥添了花茶，“茶也很香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唉，”可惜了，凌承煜叹了口气，冷霜给俩孩子一人夹了一块鸡翅，“多吃点，快快长大。”

    “嗯嗯嗯，”凌羽寒猛猛点头，今晚好几个人一起做饭，菜色丰富，小家伙坐下就没停过吃。

    凌承煜低声让他慢点，抬眸便看到同样吃得不亦乐乎的霍清鸢，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若非被废，他本该赡养父皇的所有妃子……

    “清鸢……小姐，”凌承煜斟酌了一下称呼，还是选择这个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霍清鸢怔了一下，不明白陛下怎么突然喊她。

    “朕已下旨，放你回霍家，但是，这并不意味着，你不可以继续留在宫中，安度余生。”

    她跟秦素瓷不同，是实实在在嫁给过先皇，霍家又曾蒙受冤屈，他对她有责任，不想她出去面对流言蜚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