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赶紧上前，把人扶起来，一双洁白修长的手伸出来，脱下外袍，“沐浴更衣，”连声音都变得温润清雅。

    “是，属下现在就去安排，”两名侍从退下，黑袍男子皮肤姣好的手，摸了摸光滑的脸色，眯起眼睛，眼底闪过狠戾。

    快了，只要抓到陆知遥，他就不用再受这种痛苦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晨光熹微，冷霜和凌啸宸看准时间，敲响宁香院的大门，冯嬷嬷看到他俩，很难得地眼神一亮，“见过殿下。”

    “冯嬷嬷，”凌啸宸点头回应，冷霜挑眉，倒是挺有礼貌，以为又是“嗯”一声。

    “快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三人走进正厅，空无一人。

    “崔嬷嬷在伺候娘娘更衣，桂嬷嬷在伺候陛下和小殿下起床洗漱。”

    伺候凌羽寒洗漱？她就没干过这种事，有些好奇，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冷霜转身去寝室，凌啸宸不发一言立马跟上，冯嬷嬷眨眨眼睛，笑起来，真是粘人。

    两人刚靠近，还没敲房门，就听到里面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陛下，老奴帮你更衣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朕自己可以穿。”

    凌羽寒：“……哥哥平常不用自己穿衣服吗？”

    “朕当然会自己穿衣，”凌承煜应得极快，仿佛慢一点都要被弟弟笑话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啊，哥哥是陛下，要忙很多事情，肯定不用自己做这种小事，羽寒帮你穿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朕真的会穿。”

    冷霜笑着捂嘴，走到窗边悄悄打开一条缝隙，凑近去看，两孩子站在床前，凌羽寒已经穿戴整齐，而凌承煜……怎么说呢，有些衣衫凌乱。

    “他平常真的不用自己穿衣服？”抬头望向凌啸宸，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，自打出生就不用，”温贵妃得宠，凌承煜早早被封为太子，多的是伺候他的人。

    凌羽寒听到一点声音，看向窗口，惊喜大喊，“阿霜，叔叔。”

    凌啸宸：“……”突然不喜欢凌羽寒这么喊他，感觉年纪比冷霜大很多。

    凌承煜也转头看去，跟冷霜浅笑的目光碰到一起，脸蛋立马涨红，低头整理衣服，发现越来越来乱，桂嬷嬷笑着接手，凌承煜把头埋得更深。

    丢死人了，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