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舒适，发现凌啸宸看着池面不动，“你干嘛还不下来？别让冷姑娘等太久。”

    对，这才是重要事，凌啸宸脱下外袍和上衣，走进池中坐下，阖眼凝神，片刻后，没发现胖胖的动静，才彻底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“殿下，冷霜让我进来……”傅清和本想等一等，可冷霜不让，进来看到两人，有点紧张。

    “自己下来就好，不讲究规矩，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终于，三个男人都进了药池，各居一隅，烟雾弥漫，彼此看不太清对方。

    水面会因为几人偶尔的小动作，荡出缕缕轻波。

    “啪嗒”，一点水声响起，霍清川睁开眼睛，“啸宸，你有没有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”凌啸宸盯着只探出一点“脑袋”的胖胖，在池中欢快游动，眉心轻皱。

    “难道又是我的错觉……”

    胖胖以为凌啸宸真的没有发现它，稍稍靠近，被一指弹到对面池壁。

    哼，粗鲁，小气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冷霜坐到外面院子，撑着下巴，欣赏天上的星星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会没事？”

    她头也不回，直接应道：“陆公子不也好好的吗？怎么，只许自己特殊，容不得别人优秀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特殊，并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
    这话就有点意思了，冷霜转头看去，陆知遥靠在石柱上，也在望着天空。

    “陆知遥，听说有特殊血液的人，要么属于天赋异禀，但会被严格监控，要么本身就是一国皇族，血脉传承，你是哪一种？”

    陆知遥缓缓低头看着她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哪种都不是，也不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