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有点多，娃娃都是风意哥哥帮我拿着，不碍事。”
“嗯，确实人多，我们走吧，”俩小手牵到一起，跟虞莲道别，再次回到朝阳大街。
路上多了不少小摊，但他们不便坐下进食，打算寻一家茶肆开个包厢。
“要不去前面那家茶肆，感觉人还挺多。”
凌啸宸抬头看去，那不是上次裴明溪斗蛐蛐那家吗？
“去吧，兴许还有热闹看。”
冷霜眼睛一亮，“有什么热闹？”
“不确定今晚有没有，过去看看。”
“那快走，”冷霜拉起人就走，凌承煜牵着凌羽寒跟上。
一进门，依旧热闹非凡，冷霜和凌羽寒踮起脚尖往里看，人太多，啥也瞧不见。
风意跟小二开好房间，凌啸宸带人上去，“上二楼，一样看得见。”
但没那么热闹，冷霜有些可惜。
打开房门，一大两小同时挤到窗户边，往下看，很快，惊呼声响起。
“景行哥哥，他们是在斗鸡吗？”
凌羽寒瞪大眼睛，小脸因为兴奋红扑扑，这个活动，他只在书里看过，刚在大街上也没瞧见，以为没有人在玩儿。
“嗯，确实是在斗鸡，”上次是蛐蛐，这次是斗鸡，这些人真是会找事情玩。
冷霜也觉得有趣，瞪着眼睛去看，越看越迷糊，缓缓转头招手，“大人，你过来看看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看下面那人。”
“哪个？”
“抱着鸡准备上场那个。”
凌啸宸定睛看去，闭了闭眼睛，这人真是哪里有玩的，必有他的身影。
“他好像那个赌坊的东家，”怕孩子听到不好，冷霜凑到他耳边低语，热气灌入耳朵，凌啸宸身体一僵，咽了咽口水，“嗯，好像是。”
“这人日子过得真丰富。”
谁说不是呢，真不愧是鼎鼎大名的裴世子。
轮到裴明溪上场，一只肥大的公鸡咚一下放在桌上，大手张开，拉起衣袖，“来，让你们瞧瞧我家大将的英姿。”
凌承煜：“……”这声音，他默默转头看凌啸宸，自家皇叔已经没眼看了。
满朝文武，估计也就裴明溪能一而再再而三，让冷漠的摄政王无言以对。
……
一声令下，两只公鸡“踏踏踏”往桌子中间奔去，鸡冠相撞，又分开，展翅一跳，又缠斗到一起，鸡嘴互啄。
呐喊声四起，凌羽寒完全沉浸式观看，趴在窗棂，小拳头握紧，偶尔举起挥动。
凌承煜看着好玩，凑近问：“羽寒，你觉得哪边会赢？”
“大将，”应得毫不犹豫。
“为何？”
“景行哥哥你仔细看，大将身形看着肥大，实则利索，每次攻势都很有冲劲儿，对手被它撞几次，明显体力不支。”
冷霜像在听赛事解说，一边看，一边留意凌羽寒说的点，发现还真是如此，“羽寒你看得真细致。”
“嗯，我一直盯着呢……哇，大将厉害，”大将单脚起飞，直直撞过去，对手直接倒下，凌羽寒立马站直身体鼓掌。
孩子声音清脆，又大声，混在嘈杂环境特别明显。
裴明溪下意识往上看，先是看到用力鼓掌的孩子，笑了一下，目光平移，猛地顿住。
他这是什么运气……
顶着凌承煜似笑非笑的目光，他翻了个白眼，一晃，看到冷霜，又瞬间燃起。
这还用得着说什么，得上去打招呼。
一局结束，大将胜出。
让别人先玩一局，裴明溪抱着鸡就往楼上走去。
冷霜凑到凌啸宸身边坐下，低声道：“他大概认出我了，待会儿别提赌坊的事，孩子在呢。”
“嗯，知道了，”凌啸宸瞥了眼凌承煜，抬手示意风意处理。
“叩叩”，风意打开门，率先开口，“这位公子所为何事？”
这位公子？裴明溪挑眉，就是不能说明身份，他展眉一笑，“我看楼上有位小公子似乎特别喜欢我家大将，刚才还给它鼓掌，特意上来道谢。”
“是我，”凌羽寒立马应声，看了眼冷霜，得到准许后，跑到房门，凌承煜跟上。
“公子，你的大将十分威武。”
裴明溪看着两个孩子，在他的认知里，整个皇城，就没有哪家孩子能跟小陛下如此亲密，而且，细看之下，明显是小陛下护着眼前这位稍矮些的孩子。
官家没有送孩子入宫陪读，而先皇留下的孩子，除了小陛下，那便只有冷宫那位，传说中的小殿下。
他挂着浅笑，抱着公鸡单膝跪下，“小姓裴，见过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