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就明日，如何？”
……
晨光熹微，霍清鸢睁开眼睛，习惯性盯着床顶发呆，好一会儿才慢慢回神。
“秋瑾，”她喊了一声，居然没有听到回应。
奇怪，是她醒太早了吗？
伸手撩开床幔，歪着身体探头出去看，秋瑾的床整整齐齐，空无一人。
“已经起床了？”她嘟囔一句，也不等人进来，伸一个大懒腰，慢悠悠起床，穿戴，洗漱，等她做好一切，还是没等到秋瑾出现。
她拖着懒懒的步伐，走向正厅，大门敞开，桌上放着热腾腾的早饭。
霍清鸢走进去一看，有碎肉粥，阿霜给的红薯，甚至还有一个葱油饼。
“今天早饭这么丰富，”她笑了一下，坐下就开吃，低头喝了一口粥，拿起红薯开始剥皮，听到后面传来脚步声，余光瞥到地上渐渐靠近的身影，没转头直接开始嚷嚷，“秋瑾，快来，一起吃早饭。”
“早饭好吃吗？”低沉的声音传来，身影在她身旁顿住。
霍清鸢怔了一下，抬头向上看，眨眨眼睛，又低下头。
今天天气比昨天好很多，太阳泼洒进来，落在人身上，感觉在发光。
手里无意识地继续剥皮，红薯放进嘴里吃了一口，感觉到甜味才猛地一顿，她再次抬头，眼里已经开始漫起涩意。
“我大概要找阿霜拿点丹药吃……”
霍清川笑了一下，大手覆上霍清鸢头顶，“那哥哥等一下陪你去望风院。”
“呜……”霍清鸢手一松，红薯掉落在桌上，两手抱紧哥哥的腰身，“所以我那天没有做梦，你真的回来看我了，对不对？”
大手像小时候那样在她头顶轻抚，“嗯，不是做梦，哥哥真的回来了。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顷刻间情绪倾泻，不管不顾地埋头痛哭，“我就知道，你们不会真的丢下我一个人。”
“我们家小清鸢辛苦了，”看着妹妹哭得像个孩子，霍清川心疼极了，秦素瓷带着两个丫鬟站在门外，眼角的泪水也在无声滑落。
“好啦，都别哭了，早饭都要凉了。”
所有人坐进来，满满一桌食物，跟以前比很简陋，但当下此刻，只是满心安稳。
霍清鸢美滋滋地吃着哥哥给她剥的红薯，不一会儿，秦素瓷给她递了一个剥了壳的鸡蛋，这感觉就像回到小时候，哥哥姐姐有什么吃的都先给她。
美好得像做梦一样，待会儿得去找阿霜吵两句找找实感。
冷霜：你怕是想找抽。
霍清川和秦素瓷相视而笑，桌下的手又牵到一起，秋瑾和雪晴低头偷笑，好日子真的要来了。
……
收拾好东西，霍清川说，送她们到望风院就得先出去。
“哥哥，你不能留在这里吗？”霍清鸢扁着嘴巴，拉着霍清川衣袖，不想他离开。
秦素瓷坐在一旁没有说话，但目光始终落在爱人身上。
霍清川叹了口气，他也不想刚见面就分别，但外面的事情不能不管。
“清鸢，我昨晚在列祖列宗前，教训了赵军，他供出当年出卖霍甲军的事，如今已被关进大理寺地牢。”
手被握紧，秦素瓷靠过来，“你昨晚居然是去干了这件事？”难怪阿霜让他注意安全，赵军投靠薛家，自然得到庇护，想抓到人不是易事。
“你有没有受伤？”
“没有，放心吧，人是常叔带着霍家旧部去抓的。”
霍清鸢本来听到赵军的事，就想原地炸开，可知道常叔还在，不禁又高兴起来。
“常叔没有离开上京城？”
“不仅没有，这几年还一直偷偷潜入府里，打扫祠堂。”
“常叔真好，”霍清鸢吸了吸鼻子，又想哭了。
霍清川站起来，“所以，我得去跟陛下和殿下禀告情况，不能继续待在这里。”
“清川，那你如今住在何处？”知道留不住人，秦素瓷赶紧多问几句，霍清鸢的目光也随之而来。
“我住在药庐，啸宸带回来的军医一直在为我调养身体，当然，少不得冷姑娘的灵丹妙药。”
“嗯嗯，阿霜做的丹药无人可比，”霍清鸢说道，她如今对冷霜的能力是十万分肯定。
秦素瓷上前为爱人整理衣裳，“外面的太医我们暂时接触不到，但阿霜这边，我们自然会好好报答，你就放心吧。”
她昨天听到了，治疗霍清川的银两，阿霜后面要合算起来收一次，她把这事放在心上，不能欠了阿霜的银两。
温暖的身躯抱过来，大手抚着秦素瓷一头乌发，“别多想，报答恩人这事，我自是去做，你不要有压力，安心等我过来接你们出去。”
听到这话，霍清鸢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