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启章脸色也很差，抬眸当看不见楚铮打人，默默走到霍清川身前，“我可以进去上炷香吗？”

    霍清川睁开眼睛，感觉有些力竭，“我随范大人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所有人退出去，祠堂里只有霍清川和范启章，偶尔有点微风从门窗缝隙里透进来，烛光晃动。

    范启章点了一炷香，双手交叠，举过头顶，郑重地拜三拜，小心插到香炉里。

    “霍将军，辛苦了，”话不多言，再说，悲剧已成，多说无益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着备受打击的霍清川，怕他钻牛角尖，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，“清川，振作些，霍家以后还得靠你。”

    “范大人，我是否很无用，所有人都因我受累。”

    范启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反而提到秦素瓷。

    “当年霍家出事，最受影响的便是秦家小姐，各种不怀好意的声音和人层出不穷，秦夫人被气病，秦家父子最终辞官而去，你觉得他们都是因秦小姐受累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，素瓷没有做错任何事情，”霍清川应得快速且坚定，生怕慢一步都有损秦素瓷的名声。

    “那不就对了，”范启章笑了笑，快速敛去，眸光专注，“清川，用他人之罪，惩罚自己，如此，不过是落入敌人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