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火的民间表演，你看过吗？”

    “看过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很厉害，书上说是从嘴里喷出来，表演的人不会受伤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会，他们有专门练习过。”

    凌羽寒点点头，又翻过一页，其实这些书他都看过，但第一次跟凌承煜一起看，偶尔讨论一下，他觉得很有趣，整个晚上，眼睛都是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“羽寒，其实这些表情，彩灯节都能看到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那景行哥哥可以替我去看，回来跟我说。”

    凌羽寒笑得一脸天真，没有羡慕，也没有落寞，反倒是凌承煜的情绪降下来了，他怔怔地看着凌羽寒，突然开口，“羽寒，你想去看彩灯节吗？”

    小家伙抬头，认真点头，“肯定想啊，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去，不过没关系，景行哥哥回来跟我讲，也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可能一样，”凌承煜突然扬声道：“我带你去看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凌羽寒怔住了，猛地捂住他的嘴，“景行哥哥不能说这种话，私自带我出去，你和大哥哥会被问罪。”

    抬手把温软的小手拿下来，凌承煜问他，“羽寒，你害怕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害怕谁？”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

    凌羽寒没有立刻回答，他眨眨眼睛，歪了歪头，“景行哥哥害怕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不害怕。”

    凌承煜拧眉，“这是何意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，我觉得他跟我们是一样的，都还是孩子，你不怕他，说明他不是很凶的人，那我也不用害怕啦。”

    凌羽寒笑了笑，接着道：“以前我可能也会羡慕他能在外面自由自在地长大，可是后来上课学了很多东西，我又觉得他好累喔。”

    “昭陵这么大，他要管那么多人，怎么可能自由自在……啊，景行哥哥，你怎么了？”怎么突然抱着他。

    凌承煜埋在他的肩头，不做声，眼眶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