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。”
苏砚白本就有惜才之心,加上刚才看到傅清和确实把病患照顾得不错,所以,愿意多说几句。
“小清和,医毒不分家,看你怎么用,你爹是曾经的太医院院判,却还能让自己深陷泥沼,我敢赌一句,他是尝试炼制禁药,才把自己弄成这样的。”
“所以,他不说也正常,这得多丢人啊。”
苏砚白啧啧两声,端起茶杯继续品尝,而傅清和依旧满脸疑惑,“虽然我讨厌傅恒山,但是,我对医术的理解最开始确实来源于他,在我眼里,他是非常喜爱医术。”
一开始,即便傅恒山对他没有多少感情,但在授课时,对医术讲解非常用心谨慎,没说过一点旁门左道的东西。
“我不否认他教给你的东西,只是对于医者,一种新药的诱惑实在太大,他自己也会止不住地好奇,有心之人盯上他不足为奇。”
“那,那我也要研究禁药?”
“是去了解,敢研究,小心凌啸宸让你人头落地。”
傅清和挠挠脑袋,换做别人,他可能早就刺回去两句,但是,面对苏砚白,他不自觉带有几分敬重,佩服对方年纪轻轻便医术出众,也羡慕对方去过很多地方,见多识广,不像他们,说是医学世家,实则困在皇城。
听完苏砚白的话,他突然觉得傅恒山或许也是败在见识太少这件事,所以,一旦窥探一点新东西,便按耐不住想去了解的心。
结果,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