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揍霍清川一顿的话，冷霜应该也能救他吧。

    就是吵醒她睡觉这点不太好……

    “有这么难以启齿吗？你这样我就更好死了。”

    啧，凌啸宸瞪过去一眼，这人真是没完没了，刚才哭得满脸泪水的人像个假的。

    “他是凌羽寒的丫鬟……也不对，应该算是他认的姐姐。”

    今晚听到很多听不懂的话，霍清川眨眨眼睛，开口道：“凌羽寒？”

    看他一脸没懂的表情，凌啸宸才反应过来，霍清川当年身在边境，应该不知道凌羽寒的存在，便大概跟他说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出生在冷宫的……皇子？”霍清川不爱打听皇家的事，但也这未免太过令人吃惊了，“他居然还能长到六岁，太神奇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确实命硬，”如今这位“冷霜”没出现之前，凌羽寒能顺利长大，确实也很不容易。

    “听起来跟你小时候还挺像，”霍清川叹道，皇室的孩子没有容易的，如今的小陛下又何尝不艰难。

    “他比我幸运，”起码等到了冷霜。

    “那你说的丫鬟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不是丫鬟，”霍清川又被堵了一句，压了压脾气，想接着道：“那位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“咿呀—”木门开启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，两人同时一怔，缓缓看去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我竟不知道，你还有在别人院门深夜话聊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霍清川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凌啸宸：苍天啊，你非得如此待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