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与往日的有些不同，”风棠慢慢抿了一口，细酌两下，“冷姑娘加了蜂蜜？”
冷霜挑眉，“聪明，以前喝过？”
风棠摇头，“见过蜜蜂巢，但没有主动碰过，但记得这个味道。”
冷霜点头，随口问道：“你们这边的人爱不爱喝蜂蜜水？”
“我们这边？”风棠轻轻拧眉，在思考冷霜问的具体是哪边。
冷霜怔了一下回神，解释道；“我的意思是，上京城的人喜欢喝蜂蜜水吗？”
“这个我不是很了解，但应该不算很多，”蜂蜜采集有一定难度，但只有甜味没有其他作用，所以，不值得专门用钱去买，自己去采又容易干白工，很多人都不太愿意。
不多，那就说明有市场，只要让人们看到效果……冷霜在心里盘算着，是否可以趁着彩灯节试探开美容茶饮店的事。
“阿霜，你今天怎么突然加这个……”凌羽寒第一次接触蜂蜜，不太熟悉。
“加蜂蜜。”
“对，蜂蜜，我第一个喝这个味道，感觉好好喝，甜甜的。”
“这是杨大哥给我的，”说起这个事，冷霜抬头看向风棠，“对了，你回去跟大人说一下这个事……”
她把李大柱不要钱要工作的事告诉风棠，“这罐蜂蜜我就私吞了哈。”
风棠没想到李大柱竟会做出如此选择，一时做不了回应，“辛苦冷姑娘传信，我会转告给大人。”
冷霜无所谓地挥挥手，事说出去了，她便心安理得地把蜂蜜扣下，想着明天多做几个味道给萧太妃她们尝尝。
另一边，城郊田庄，凌啸宸过来看霍清川。
“摄政王殿下如此关心在下，实在让小的感动，”霍清川捂着胸口，故作感动。
凌啸宸横了他一眼，突然明白冷霜她们设计的那个无语包是什么表情。
“看来霍少爷恢复得不错？”凌啸宸自顾自坐下，端起楚凛刚才给他上的热茶就喝，还随便扬了扬下巴，“起来走两步看看，”语气轻佻。
霍清川扶额，“我怎么感觉你当了摄政王后反而愈发不稳重了？”
“有吗？那些朝臣还觉得本王老是凶他们，看来有问题的是他们，不是本王。”
他确定这人脸皮变厚了不少。
霍清川浅笑一下，手扶着桌子用力站起，一步接着一步，把腿迈开，等稳定后，渐渐松开桌子，自己慢慢走起来。
虽然走得很慢，但能看出来恢复得很快，“不错，苏砚白说大概多久能彻底恢复？”
霍清川仰起头，“或许四五天？”他侧头看向凌啸宸，“我自己也想再快些，不过苏太医说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“这事确实不能急，但眼下有一事可能需要你做个了断。”
霍清川停下脚步，“就知道你不会只是过来看看我，说吧，何事？”
凌啸宸看了他几眼，道：“你先坐下。”
“这么谨慎？”
“怕你太过激动。”
霍清川定定地看过去，轻松的神色敛去，眸光发沉，“是关于清鸢的事。”
两人多年的默契，加上他前段时间的心神不宁，不用凌啸宸说出来，他都能猜到。
他别过脸，难受地咽了咽口水，自回来后，除了他，其他人基本都进过城，但至今无人跟他说过清鸢和素瓷的事。
他明白，大家都有事瞒着他，不让他知道，今晚，总算等到人有人告诉他了。
“霍清鸢求萧太妃帮她雇人杀赵军，”很简短的话，但他知道霍清川能把前因后果想明白。
房间骤然安静下来，窗户没有关紧，一缕寒风溜进来，吹灭房中一盏油灯，霍清川微微躬身，半身陷入阴影里。
凌啸宸有些担心他，起身想扶着他坐下，刚靠近，被猛地扯住手臂。
霍清川抬起猩红的眼眸，“赵军派人去杀清鸢了，是吗？”
“你想到了，又何必问，”凌啸宸沉声应道。
“我在问你清鸢怎么样了？”霍清川大吼一声，他千辛万苦从地狱里爬回来，接受不了他的妹妹在此刻有任何差池。
凌啸宸看着他，烛光昏暗，眼眸隐入阴影，看不太真切。
其实事情已经过去，他大可以说霍清鸢没事，把她差点死掉的事掩过去，如此，霍清川不会那么痛苦。
“啸宸，六年我都挺过来了，不差这点。”
外面突然吹起一阵风，“啪”一声，窗户被风吹开，打到墙上，冷风灌入，凌啸宸神色一怔，心里已经做好决定。
“本王看你恢复得不错。”
“凌啸宸，你别给我摆摄政王的架子，”霍清川以为凌啸宸要跟他绕圈子，当即咬紧后槽牙。
凌啸宸依旧不动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