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羽寒，”望风院的小番茄他吃过，红薯还真是第一次。
口感绵密，入口即化，红薯香气充斥着整个口腔，凌承煜舔了舔唇，红薯是这么好吃的东西吗？竟如此甜糯。
“景行哥哥，好吃吗？”凌羽寒手里也拿着一块，边吃边哈气。
“好吃，非常好吃。”
“嘻嘻，我也觉得好吃，”小家伙又张嘴吃了一口，随口说道：“大哥哥刚来望风院时，也最喜欢吃这个。”
这孩子毫无预警，又一次绝杀。
凌承煜一脸揶揄地看向凌啸宸，对方瞪了他一眼，转眸看向冷霜。
真不能把这孩子的嘴封起来吗？
冷霜用力憋笑，拍拍他的肩膀，童言无忌童言无忌。
各自吃完一片红薯，喝了几口茶后，凌羽寒就拉着凌承煜往正厅里走。
“景行哥哥，我给你看看秦老师给我做的娃娃。”
“我先看看你最近写的字。”
凌羽寒一顿，懒懒应道：“好吧，”景行哥哥真的很爱学习，当然，他也很爱……
把最近练的字帖翻出来放在桌上，凌承煜坐着一张一张翻看，凌羽寒站在一旁，小手揪揪，默不作声。
他在秦素瓷面前都没这么紧张过。
“不错，有很大进步。”
小家伙状态瞬间回升，“那当然，我有听你说的话，很认真练习。”
凌承煜站起身，摸摸他的头，“很乖，要继续练习。”
说完，他抬眸看了一圈，“授课用的是在你这里，还是在秦老师那里？”
“在我这里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凌羽寒把一摞子书拿出来，凌承煜逐本翻看，理由有秦素瓷的留下的标记，有几本书也是秦家独有，看出来是毫无藏私地在教习，可是，还不够多。
“回头我给你带着新书过来如何，让秦老师教你学。”
“景行哥哥又送我东西了。”
“我送过你什么？”
“还有上次那件外袍。”
对，他差点没想起来，“都是小东西，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可是我都没有东西送给你，”凌羽寒微微鼓起脸颊，眉心轻皱。
凌承煜笑着捏了一把他的肉脸，“没关系，不计较这些。”
“不是说有娃娃吗？拿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“好吧，”凌羽寒嘟囔着，心里想，我以后也要送点什么东西给景行哥哥。
再次打开他的玩具箱，把秦素瓷给他做的娃娃拿出来。
“景行哥哥，你看，像不像我。”
小小的娃娃，出现在眼前，跟他的脸靠的很近，凌承煜轻轻后仰，把娃娃接过来，细看。
“确实很像，秦老师的手艺这么好，”上次那个很像霍清川的娃娃，也做得很好。
“嗯嗯，她新画的那个心情包娃娃，有十二只呢，每个都很有意思，太妃娘娘说，打算在彩灯节卖。”
丝绣苑是萧太妃的产业，凌承煜是知道的，但确实不知冷霜已经把生意做到宫外去。
冷霜落在冷宫着实屈才了。
“嗯，冷霜姐姐和秦老师都很厉害。”
凌承煜把娃娃还回去，凌羽寒笑着接过轻轻抚摸，低声问道：“景行哥哥，你去过彩灯节那？”
“几年前去过，”那时母妃乔装打扮带他去的，还是舅舅和表哥他们一起。
凌羽寒抬眸看过去，“那是不是真的很热闹？听姐姐们说，整条朝阳大街都会挂上不同模样的灯饰，还会有杂耍表演。”
正厅没有点很多盏烛光，比不上此刻凌羽寒眼里的熠熠生辉。
凌承煜突然反应过来，这孩子没去过彩灯节，甚至没参加过宫内宫外任何节庆，他从出生开始便一直在冷宫里，他见过最灿烂的灯饰应该六岁生辰时，冷霜给他点的满院子灯笼。
“其实，彩灯节也不是很特别。”
“是吗？我还想着，如果景行哥哥今年也会去的话，可以帮我带一盏灯饰回来。”
“你想要？”
凌羽寒抬手两根手指比划，“有一点点想。”
“那就给你带，”凌承煜浅笑，不管到时他是否可以出去，都会派人给凌羽寒带一盏回来。
“谢谢景行哥哥。”
俩孩子在烛光下靠在一起看书，屋内一片温情，而外面院子，风棠已经回到树上驻守，冷霜和凌啸宸挨坐在一起喝茶。
“大人，有个事想问问你。”
凌啸宸有预感她要说什么，“你问吧。”
“赵军，可以杀吗？”
果然，跟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