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，自秦家大小姐后，上京城好像也没出过哪位才华横溢的千金小姐。”
“其实也有，只是都不如秦大小姐出彩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顾逸尘靠在石柱上，看着霍清川努力行走的模样，脑海里不断回响刚在城外听到的消息。
这么多百姓都知道，墨玄他们也肯定知道，可为何避而不谈呢？
“哎，少爷，你小心些，要不咱们还是休息一下吧，不可急于一时，”霍清川膝盖突然软了一下，整个人就要往地上栽去，幸好楚凛眼疾手快，急忙扶住他。
霍清川满头大汗，因为走起来辛苦，也因为疼，但即便如此，他看起来精神面貌还是很好，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。
自从回到上京城附近，药池效果显著，他双腿的情况明显好转，霍清川的心情一直都很好。
“我觉得今天又比昨天更好了些，可以再多练一会儿，”霍清川微微喘气，眼神很亮。
或许这就是墨玄他们不说的原因吧，正是恢复关键时候，不可乱其心。
只要不说，心里就会留有一分希冀，他心爱的姑娘这么多年或许还在等他，所以，他一定会鼓足劲儿恢复到最好的状态去见她。
如果坦白相告，他的姑娘自他死后便进了冷宫，这几年大概也过得不好，那无边的愧疚足以淹没少年坚强的心。
顾逸尘叹了口气，看了眼天空，转身离去，皇宫真的好远，隔绝了很多人。
顾逸尘离开没多久，苏砚白就过来了，“别练了，缓一下准备泡浴，我给你施针。”
“好的，苏太医，我这就过去。”
片刻后，三人出现在药池边，霍清川脱光上衣，楚凛扶着他慢慢滑入池中。
“苏太医，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行，我来给你施针，”苏砚白这人有个特点，别的大夫施针，提前说句话是为了让病人做好准备，而他不是，说的同时，针已经刺上第一个穴位。
承受突然而至刺激，霍清川抿紧唇，握了握拳头。
今天扎的是头顶和肩膀，配合药池功效，自上而下疏通经脉。
霍清川感觉头发酥麻，带动腿部神经，一跳一跳像心脏跳动的节奏。
等所有针全部落下，感觉两条腿都在发热发胀，不舒服，但泡了两天已有点习惯，心里只有对完全恢复的渴望。
“好了，你慢慢泡，别乱动。”
“好，我不会乱动。”
苏砚白点点头，起身出去，霍清川缓缓呼出一口气，闭上眼睛，感觉体内的变化。
屋内静谧无声，蒸腾的白烟把霍清川淹没，看不太清楚面容。
胖胖半浮在水面上，看着这情况，有些嫌弃，都把人给挡住了。
虽然这位美男子脸上有很深的伤疤，但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。
依旧是好看的，胖胖心里评价道，洁白圆润的身子不禁滑进了些。
突然，霍清川猛地睁开眼睛，冷冽的眸光锁定胖胖的位置，此处已空无一物。
心虚的小珍珠已经咚地一声沉下水里，躲回自己的蚌壳里。
啧，那么敏感作甚，它都还没看够。
溜了溜了，真被抓现行，主人得拿它当弹珠玩。
冷霜：谁又在念叨我。
霍清川眸光收紧，可依旧没看出什么问题，但他刚才确实感觉到有东西在“看”他，这种感觉前两天也有，今天尤为强烈。
“难道是我的错觉？”霍清川低声呢喃，眼睛环视周围一圈，依旧没发现异常。
“大概是我多心了，”他再次闭上眼睛养神，这次无风无浪，安然度过。
……
“阿霜，我画了一份初稿，你起来看看，”秦素瓷站在秋千跟前，轻声说道。
冷霜动了动眼皮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，同时伸出手，“我瞧瞧。”
接过画纸，头一歪躲到阴影处，避开阳光，秦素瓷看着她的动作，也很感叹，怎么有人这么能睡，挪一下地方都舍不得。
彻底揉开眼睛，冷霜看清画上的表情包隐藏款设计，腾一下坐起来，“秦素瓷，你居然夹带私货，”这娃娃她看着都觉得是霍清川。
“才不是呢，我怎么可能把清川送出去卖。”
“倒也是，”可这形象，一身盔甲，单脚踩在石头上，腰间扯了一把长剑，目光坚定，就像一个将要出征的将士。
“你给它起了个什么名，”表情包系列里有无语包、害羞包，傲娇包……这个没什么表情，亮点在眼睛上。
“它名唤，无归。”
“这是何意？”
“无归亦为无畏，不知来处，莫问未来，只知道坚定脚下正在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