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回马车里,还扯到腿部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楚铮被吓了一跳,“少爷你怎么了?”
霍清川脱下面具,额头全是汗,因为痛,也因为刚才看到的人。
秦太傅怎么会在奉城?
他低头看着自己行动困难的双腿,想起被毁的面容,顿觉羞愧。
他辜负了素瓷,没脸见秦太傅。
马车外,秦瀚眯着眼睛想看清楚些,同伴的声音突然响起,“秦院长,怎么了?”
“无事,好像看到一位故人,”秦瀚又往马车方向看了看,但那个带着半张面具的人没有再次出现。
“算了,应该是我看错了,”怎么可能是清川呢,他明明已经战死沙场了。
想起不好的回忆,秦瀚脸色有些低沉,同伴不敢多问,只道:“院长,几位老师都在书院等您,商讨明年科举的事。”
“嗯,咱们走吧。”
两人相携离开,霍清川靠坐在马车里,沉默不语。
深夜,他们一行人在郊外歇息,邱荣在煎药,楚家兄弟左右扶着霍清川练习走路,苏砚白在一旁看着。
“好了,今晚先到这儿。”
“少爷,咱们休息吧。”
霍清川摇摇头,“我想再练一会儿,”说着,又想继续往前。
“过犹不及,不要勉强。”
“苏太医,”霍清川看向苏砚白,“我的腿真的能恢复到与常人无异吗?”
楚家兄弟惊诧,担心地看着自家少爷,不敢多言。
苏砚白不做声,慢慢走到他面前,毫无预警,突然就抬手狠狠敲了一下他脑袋,“你在质疑谁?”
霍清川怔了一下,还没人这样敲过他,嘶~还挺疼。
他咧一下嘴巴,“我就是担心……”虽说素瓷应该已经嫁做他人妇,他心里还是希望能以最好的状态去见她。
“抱歉,是我心急了。”
“上马车,继续赶路,”苏砚白把人赶回去,自己也坐上马车,想了想,拿出纸笔给凌啸宸写了封信。
兄弟,又到你砸钱救你兄弟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