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，暗卫直接把她们围起来，薛柏林走到人前，依旧看着秦素瓷。

    “素瓷，你不知道我多希望这番话是真的，如此，我还能因为你不再执着于霍清川而感到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大可进去再找一遍，地形图真的不在我这里。”

    薛柏林看着她，抬手让暗卫退下，暗卫首领示意手下进去再找一遍，如果找不到地形图，只杀了霍清鸢也没用。

    见暗卫退去，霍清鸢稍微松了口气，放下剑的瞬间吐血，秋瑾也差点倒下，雪晴紧紧扶着她，哽咽着喊道：“秋瑾，你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秋瑾轻轻摇头，无力回应。

    秦素瓷也抱着霍清鸢，温柔地给她擦拭血迹。

    月色洒在她们身上，秦素瓷脸上至今没有害怕，甚至没有伤心，她看着霍清鸢的眼神，镇定得有种同生共死的决绝。

    像极了六年前，那天她同样拿着霍清川送的玉簪，抵死不从。

    “薛柏林，你若再敢上前一步，我一定死在你面前，你知道的，清川死了，我也能随他而去，”那天，玉簪没有刺向别人，而是抵在她自己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稍微用力，便可见血。

    薛柏林看轻人命，但是真的珍重秦素瓷，所以，他难得心软一次，没过几天，秦素瓷被纳入后宫，他被驱逐出上京城。

    一晃多年过去，秦素瓷没变，而他却更加铁石心肠。

    不再执着得到秦素瓷的爱，他让人变得听话就好，那时，秦素瓷满心满眼都会是他薛柏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