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白松了口气,再次净手,走出去透透气,顷刻间,好几双目光倏地落到身上,无人说话。
“怎么了,吓我一跳,”苏砚白嚷嚷道,故意没说众人想听的话。
顾逸尘看他状态心里有数,率先走出来朝着他郑重行礼,“谢谢苏太医救我少将军一命,霍甲军上下铭记于心,”楚家兄弟跟随着,深深作揖。
“我没说成功与否,顾先生的感谢似乎有些早了。”
“苏太医神医妙手,自是有信心才会进行此术。”
没有足够的自信,哪个大夫敢选这样的医治方式,有些甚至没听说过折骨术,苏砚白相当不简单。
苏砚白耸耸肩,对于夸赞他一向能坦然接受,“后面就看你们家少将军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错骨复原,腿部知觉恢复,痛楚便随之而来,日夜折磨病人,难受程度远超之前,心志差点都很难撑过去。
“我们一直相信少将军可以撑过去,”顾逸尘淡淡说道,仿佛在说什么稀疏平常的事实而已。
……
清风院,天光未大亮,秦素瓷突然惊醒,额头全是汗,她捂着胸口缓缓撑起身体,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雪晴,拿出手帕轻轻擦汗。
她这是怎么了?
梦里的东西记不清,但那份瞬间的心悸,醒来后久久无法散去。
她甩了甩头,醒一下脑袋,算了,做梦而已。
早点起床也好,今天冷霜请客吃饭,得过去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