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看到他这样,伸手就把人拉起来,“将军,这可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有酒喝才办,”柳庆迷迷糊糊地坐起身,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。
“哎呀,你快看看。”
柳庆接过信,眯着眼睛凑近看,“哦,不就是昭陵全境地形图嘛,咱们太尉大人想要,就给他。”
说完,他感觉有些口渴,大声嚷嚷:“来人,给本将军拿点酒进来。”
很快,便有士兵拿着一小坛酒进来,柳庆把一个瓷碗递过去,“倒上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着军师一脸愁容,笑出声,“多简单的事,你在这儿愁什么?”
“可是,那可是全境地形图,关乎社稷安危。”
“哈哈哈,严重了,一张图而已,没那么厉害,咱们保命就行。”
随即,他心情颇好地拿起碗就开始灌,甚至哼起了歌。
军师没辙,摇头走了出去。
……
几日后,三份各不相同的地形图摊在薛炳坤桌上,他隆起眉心,不知道哪一幅才是正确的。
“怎么差距这么大?”他该给哪一幅出去。
“昭陵地广,地形图需要一点一点添绘,所以,每个将军手里的才会有如此大的区别,”董锐说道。
“这一点不得不佩服霍家父子,居然能把地形图画得详尽精细,绝非一日可成。”
闻言,薛炳坤就更愁了,加上赵野东的话,他确信对方就是想要霍家手里那一份。
“老爷,有人求见。”
“谁?”
“太尉大人,是我,赵军。”
薛炳坤一愣,想起来是谁,“进来吧。”
书房门打开,赵军缓步走近,他的模样渐渐在烛光下露出,如果霍清川在这儿,估计已经拔剑砍人。
赵军,曾经的霍家亲随,蓉城大战的叛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