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池？”凌啸宸问道。

    “对，就是温泉泡池，我自己加药材进去，”冷霜的手在比划，说得有模有样，“我现在也打出点名声了，将来可能还会有不少人来让我治病，总不能每回都让别人自备浴桶，对吧，大人，”她一脸揶揄地回看过去。

    凌啸宸认真地点点头，“我无所谓，别人确实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冷霜笑着靠到他的肩膀，凌啸宸动了动身子立马接住，两人就这么相互依偎，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，渐渐地，黑暗慢慢褪去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送我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时辰还早。”

    “不了，总是要回去的。”

    冷霜站起身，理了理衣裙，拉凌啸宸起来，“走吧，天快要亮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再次回到马车上，熟悉的马蹄声响起，回到城内，竟然有些房子已经开始亮起油灯，为早晨做准备。

    冷霜趴在窗口看了一会儿，沉默地坐回去，靠在凌啸宸身上。

    “在外面用完早膳再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，你不是得去早朝吗？突然缺席，不怕摄政王训斥你。”

    凌啸宸默然，训斥倒没有，要上早朝却是事实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你的错，道什么歉。”

    马车缓缓走着，微风偶尔吹起窗口的布帘，冷霜看到外面的商铺，感觉快要到皇宫了，滴答滴答的声音不断响起，莫名感觉很像童话故事里的某个场景。

    “大人，你听过灰姑娘的故事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，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？”

    “时辰一到，魔法消失，一切美好回归原位的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