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新想法？”秦素瓷眼睛一亮，她最喜欢冷霜的新点子，每个都很有意思。
“做娃娃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冷霜整个人侧过身，认真解释：“打个比方，你把可爱版的霍清川用刺绣做出来，前后都要做，然后，往里面塞棉花，一个娃娃就做好了。”
“那不就是小孩的玩具吗？”
“不是的，”冷霜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，“我们要做的不是小孩玩的娃娃，而是大人，直接说是姑娘家会喜欢的娃娃。”
“做成掌心大小，挂在腰间，跟香囊的作用一样，但更加灵动。”
“等这个火起来，还能推出各式各样的娃娃衣服，这里面可挣钱了。”
秦素瓷眨眨眼睛，想像着自己腰间挂一个小版的霍清川，顿时脸红，“阿霜，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出格？”
“出格？”冷霜怔了一下，她看了眼桌上的画，一掌拍到额头上，“素瓷小姐，我就是打个比方，你可以做动物做其他没有真实人物的人像画，没说一定要说霍清川。”
真要秦素瓷画，估计她也不愿意。
“不过你提醒了我一点，我们可以出定制的人像款，可以把自己的肖像画交过来，你帮她们画成可爱风，然后做成娃娃，收更贵的价格。”
冷霜越说越起劲，恨不得明天就开始推广，秦素瓷也渐渐品出味道来，不停点头，“你说得有道理，我先给寒儿做一个，再跟萧太妃谈谈此事。”
“好，我去给你准备棉花，”她就喜欢秦素瓷的执行力，只要把事搞懂了，就会立马投入，这种人做什么都能成事。
“小姐，你快过来，我给你挑了根最肥的，霍小姐想跟我抢，”雪晴的声音传过来，秦素瓷看过去，她正用手护住那根玉髓草，眼神紧紧盯着霍清鸢和秋瑾。
“你家雪晴真的很可爱，”冷霜也在看着那边，由衷地感叹，秦素瓷站起身接话，“我们都很可爱，”说完，把人拉起来，“走吧，一起过去。”
冷霜欣然同意，五个姑娘纷纷现在暖阳下，围着那些植物打闹。
“素瓷姐姐，这是我先看到的。”
“你胡说，论抢吃的，霍小姐就不可能赢我。”
秋瑾站在两人中间，左右看了一眼，默默退场，秦素瓷无奈地笑了，一边拉一个安抚，“好啦，都是好东西，吃哪个都一样。”
“就是，我的东西就没有哪个更好的说法，都是好东西，”冷霜双手在胸前交叉，勾着唇角插了一句。
“也是，”霍清鸢也没那么执着，但就喜欢逗逗雪晴，见冷霜开口，立马挑了一根，让秋瑾帮她摘，自己则凑到冷霜跟前，“你没忘记咱俩的约定吧？”
“你说切磋的事？可以啊，你需要休息多久？”
“我现在就可以，”吃完玉髓草，霍清鸢感觉自己精神满满。
冷霜仰头翻了个白眼，这爱打架的憨憨，“小姐，这都什么时辰了，明天再说吧。”
霍清鸢嘴巴一扁，眼神落到空中开始泛起金边的云朵，只能应道：“好吧，我明天过来找你。”
“嗯，”冷霜点点头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把你的剑带上，”她要好好看清楚是不是跟断剑上的一样。
“你懂剑法？”
“不懂。”
“那你让我带上剑过来干嘛。”
“提高你赢我的概率。”
霍清鸢当即仰头呵笑，“呵，冷霜，别太狂喔，我霍家剑法，当今摄政王都得忌惮一二。”
“这么厉害，那我真要见识一下了，”冷霜依旧从容淡定。
霍清鸢看着她，沉思片刻，爽快答应，“成，你想看，我就让你开开眼。”
“拭目以待。”
……
次日，冷霜意外地醒得特别早，她睁着眼睛看着床顶发呆，发现真睡不着，索性起身给凌羽寒做早餐。
她穿好衣服，打开房门，呼呼作响的风立马吹进卧室，她立马把门关上，免得冻着小家伙。
慢慢走到院子里，天还没有大亮，张嘴哈气，有白烟冒出，昨天还没有这现象，真是一夜降温了。
“今天不能让小孩在外面上课了，”冷霜呢喃一句，转身走向厨房，突然，有东西从头上飘落，她下意识伸手接住。
“这是……雪花？”冷霜怔怔地捏了捏手里的白屑，猛地转身抬头看天，越来越多的雪花飘落，有些落在地上，有些落在灵植上，院子慢慢渡上一层白色。
初雪，终于到了。
笑容在冷霜唇边荡开，她开心地在院子里转圈，张开双手去接那点飘落的雪白，又看着它们在掌心融化。
与此同时，乾坤宫，凌啸宸正等着凌承煜收拾，准备一起去上早朝。
“看，下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