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当即起身就走,靠近大门时,停下脚步,侧头冷淡地说了一句,“夫人心念不正,自是看谁都不舒服,不如住进佛堂,吃斋念佛求个心安。”
说完,抬脚就走,身后,啪啦一声,是碗筷摔在地上的声音,他都懒得理会。
傅夫人气得捂着胸口喘气,梨月立马上前安抚,“夫人,我们回去歇息吧,我让厨房给您准备点安神茶。”
傅夫人抓着她的手,说道:“我只是想让这个家安稳点,有什么错?总不能就这么散了。”
“夫人自是无错,他们……以后都会明白的,”梨月面露关切,心里却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,她早就看明白,傅夫人不值得同情。
深夜,傅清和坐在自己院子的正厅内,拿出那瓶素颜霜仔细研究。
“这素颜霜最适合不爱涂抹胭脂水粉的姑娘家,不仅可以修饰肤色,用久还能让皮肤变得更加滑嫩。”
童悦的话在脑海里闪过,他打开盖子,抹了点在自己手背上,细闻。
人参、灵芝,还有些类似黄芪的味道,但这些都是猜测,冷霜用的东西似乎很难找到一模一样的原材料。
她在冷宫居然能种出这么多珍稀药材,怎么做到的?
他闻了又闻,把素颜霜在右手背均匀推开,然后,两手放到一起对比,果然,右手背会显得白皙一点。
“没想到啊,小傅太医还有倒腾胭脂水粉的癖好。”
哐当一声,梨月闪现在窗户上,此刻全然没有身为傅夫人丫鬟时的乖顺,单脚放在窗户上,另一只脚自然垂下,微微晃动,头随意靠在窗框,看向傅清和的眼神,还有些调侃。
傅清和瞥了她一眼,淡定收回,边收拾东西,边应道:“是不是每个会武功的人都跟梨月姑娘一样,只会飞檐走壁,那双脚是不能好好走路的。”
梨月怔了怔,以为他只是对傅夫人攻击力强,没成想,他对谁都那样,也就在傅恒山面前收敛。
“明知道今晚行动,你晚膳时不该惹傅夫人生气,害我差点出不来。”
“你想多了,我跟她的关系一向如此,她不至于因为生我的气而睡不着觉。”
傅夫人看似一心为了傅家,实则只考虑自己的感受,只想紧握自己想要的,其他都不在乎。
可惜,她越是如此,越是一直在失去。
梨月挑了挑眉,突然觉得整个傅家其实只有傅清和真正了解傅夫人。
傅清和把东西收拾好,站起身,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你就穿这身?”梨月仰了仰下巴,上下打量他。
傅清和低头张开手看了看自己,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,只是,你见过小偷穿锦袍偷家吗?”
“我们不是……”
“行了,”梨月打断他,甩出一套纯黑色夜行衣,“换了它。”
片刻后,梨月带着换好衣服的傅清和来到那座院子附近。
“你上次是怎么进去的?”傅清和悄声问道。
“你等着看,”梨月朝着院门驻守的两个侍卫抬了抬下巴。
夜色渐浓,初冬的寒风在深夜尤为刺骨,两个侍卫渐渐扛不住,商量着拿瓶酒过来驱寒。
“你去拿,这里我一个人守着没问题的,”高胖些的侍卫嚷嚷着让相对矮瘦的侍卫去办。
“被老爷发现的话……”
“怕什么,又不是两个人一起去,上次不也没事。”
矮瘦侍卫想了想,咬牙离开,他要速去速回。
“可还剩一个。”
“别急。”
傅家人口稀少,偏僻的院子更显安静,高胖站着站着慢慢往后靠在院墙上,眼神慢慢失焦,头一歪,睡着了。
梨月立马扯过傅清和的领子,带着他飞进院子里。
“怎么样,害怕吗?小傅太医,”梨月一脸揶揄地看着傅清和那张略显慌乱的脸。
“无碍,”傅清和拼命稳住情绪,他是不会武功,但也不能在姑娘面前丢了脸面。
可是,他们家的院墙怎么这么高吗?他心里默默嘀咕。
梨月笑了笑,转身率先走到禁闭的房门前,悄声掰开一点窗户,往里看了看。
跟她上次进来时一模一样,没有丝毫改变。
“可以进吗?”傅清和像个小跟班似的,每走一步都要得到梨月的批准。
“进,”梨月快速说了一句,带人走到房门,轻轻推开。
咿呀——房内一片漆黑,只有随着开门一起溜进来的月光,便没有其他光照。
他们沿着墙边慢慢靠近上次触动机关的位置,即便没人,也不敢发出丝毫声响。
终于抵达目标点,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