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定,”霍清鸢满意地看着烧得红火的炉子,拍拍手站起身,一个侧头跟冷霜撞一起。
“哎呦,你吓我一跳,干嘛呢?”
冷霜没理她,眼珠子一会儿看向火炉,一会儿又落回到霍清鸢身上,几个来回,才叹道:“原来你是真有点本事的。”
“那当然,”霍清鸢骄傲地仰了仰头,她只是读书不好,但有野外实战经验,这些东西,她跟随父兄去丛林锻炼时都做过,自然手到擒来。
“好,不错,”冷霜走到田里摘了一根玉髓草,回来递给霍清鸢,“奖励你。”
“这不是用来做药妆的吗?”
“嗯,也可以吃,试试吧。”
“哦~”霍清鸢没丝毫犹豫,直接往嘴里塞,干脆得很。
“好甜,冷霜,你真的种什么都好好吃。”
冷霜笑着看了看她,突然上前挽住她的脖子,低声道:“等干完这一轮,咱俩切磋一下,怎么样?”
霍清鸢眼神一亮,侧头看她,也小声说:“真的?”切磋武功,她最喜欢了。
“真的。”
“太妃和素瓷姐姐可能不允许…”
冷霜拍了她一下,“咱们打了再说,挨点训算什么。”
这话简直就是霍清鸢的心声,她以前没少因为先斩后奏被父亲教训,但屡试不改。
“好啊,你可别反悔,”霍清鸢满眼兴奋,感觉现在开打也不是不可以。
冷霜笑着拍了拍她的头,放眼整个冷宫,论一起做“坏事”,她首选霍清鸢。
将门千金,未必知书达理,但胆子肯定大。
……
两天后,傅清和休沐回家,以往他都是待在自己院子,等傅恒山找人叫他,才会去书房见人,但这次他可积极了。
“父亲,我回来了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他推门而入,跨步而入,走到傅恒山面前。
“你最近休沐似乎频繁了些,”傅恒山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,几乎阖上的眼眸留下一条细缝,透出一丝精光,暗暗观察着。
这些,傅清和早就不放在眼里,他特别从容地露出有些伤心的眼睛,轻声道:“父亲,是不愿意看到孩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