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意:“她说傅夫人这几天睡得早,也不会起夜,所以,打算再试一次。”
“好,你去把傅清和叫过来。”
片刻后,风意便把人带来了。
“参见殿下,”傅清和行礼。
“平身。”
傅清和谢礼,站起直身,看到凌啸宸时,眼神依旧忍不住落到他的脖子上。
他职位不高,早朝位置在角落处,看不太清晰,只听到其他官员的讨论,心里不免诧异,有些不太相信。
可这会儿亲眼所见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想法,冷霜的胆子真大,摄政王的脖子都敢掐。
而最诡异的是殿下对这件事的态度,明显是纵容后才有的结果,难怪冷霜如此信任殿下,除了身份真相,殿下对冷霜实在是爱护。
这一点,从大家至今找不到那位传说中的宫女,便可窥见一二。
殿下不仅没有看不起冷霜的出身,反而将其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,实属难得。
“看够了吗?”凌啸宸懒懒地掀起眼眸,看向傅清和,神情冷淡。
傅清和闻言,立马低下头,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殿下,需要臣给您准备些药膏吗?”
说完,他又往凌啸宸脖颈处瞄了一眼,意味十足。
“呵,看来你猜到是谁弄的,怎么这次不替本王说句话。”
这话明显在点傅清和上次“训斥”他把冷霜调离乾坤宫的事,风意站在一旁,听到后也不禁低头浅笑,原来殿下还记着呢。
身为当事人,傅清和更懂话里的意思,他尴尬地刮了下鼻梁,应道:“冷霜做事一向有分寸,这次估计也是跟殿下闹着玩而已,请殿下莫要跟她一个小姑娘计较。”
此话一出,风意略带诧异的眼神看向他,而凌啸宸直接气笑了。
“你可真会为她找借口。”
“殿下不也舍不得责怪嘛,”傅清和嘀嘀咕咕地接了一句,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凌啸宸跟冷霜的关系,私下里,他对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竟没有那么惧怕。
可以说,比在傅恒山面前自在多了。
风意:小傅太医的表现一如既往地令人出乎意料,充满惊喜。
“行了,”凌啸宸沉声道,把话题收回来,“梨月说过两天再潜入院子一次,你怎么看?”
“臣也要进去,”傅清和听到,面色一肃,认真说道。
“你确定吗?里面可能不止一处机关。”
“傅恒山自以为擅长玩弄药物,而臣也不弱,”他站直身体,稍稍挺了挺胸膛,少年太医如今对自己的能力自信了很多。
凌啸宸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眉峰,比起初见时,傅清和的气质明显阳光了很多,这里面离不开冷霜对他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幸好,真心没有被辜负,这小子现在对冷霜的“全肯定”快要跟上凌羽寒了。
“你腿脚功夫怎么样?”凌啸宸拿起手边的茶杯,用盖子一点一点地抹开表面的茶沫,眼神时不时看向傅清和。
“臣…臣平日里也有做适当的锻炼。”
“那就是很差,”漂亮的包装被直接拆穿,凌啸宸可不会顾及他的感受。
“你给本王听好了,让梨月带你进去也可以,但本王不希望你给她拖后腿,培养一个优秀的探子非常不容易。”
“臣明白,不会害得梨月姑娘暴露。”
“另外,机会难得,希望你们不要无功而返,多少也要探出点新消息。”
“是,臣遵命。”
凌啸宸瞥了他一眼,满意他在正事上认真的态度,这才是能成大才的人。
“去把药庐的事情安排一下,过两天休沐回家。”
傅清和应下,打算告退,脚步一顿,又转过头问了一句,“殿下真不需要药膏吗?臣的手艺也还不错。”
这是手艺的问题吗?
凌啸宸无奈地闭了闭眼,简直想把刚才夸人的心里话收回。
“滾,”凌啸宸冷冷地抛出一句,再也懒得看他。
“好吧,”傅清和转身离去,背影看起来还有点可惜。
“你说他又在耍什么小性子?”
风意上前两步,应道:“属下之前去探望和公公,他曾提到,小傅太医如今以冷霜为榜样,经常炼制药膏跟冷霜的对比。”
“他估计也想殿下试试,对比看看吧。”
凌啸宸心里叹息,难怪冷霜对傅清和的评价是,看似阴晴不定,实则小孩儿心性。
“和公公情况如何?”
“已经可以下地行走,相信很快就可以正常当值。”
凌啸宸点点头,喝了口茶,接着道:“这段时间,造司坊有什么动静吗?”
“一切如常。”
“还真耐得住性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