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未有任何异动,“真是没想到啊,薛太尉也有约本王喝酒的一天。”
“哎呀,殿下何必如此说,咱们平常只是有些政见不同,但并无结仇,不是吗?”
“只是政见不同…”凌啸宸饶有兴致地看了他几眼,在他忍不住时,才松口道:“在哪里?”
意识到凌啸宸这是要答应的意思,薛炳坤立马说道:“玉春楼。”
呵,玉春楼,薛家产业,旁边就是勾栏院聚集之地。
凌啸宸假装不知其目的,淡淡地回了句“戌时见”,人就走远了。
薛炳坤阴狠的眼神死死盯着他的背影。
凌啸宸回到乾坤宫,把风意叫过来,“本王今晚去玉春楼,你让风驰提前过去待命。”
“玉春楼?”
凌啸宸把薛炳坤邀他品酒的事说了。风意立马想阻止,“殿下,此行恐有不妥。”
“不妥是肯定的,”凌啸宸看向长廊外的烈日,“但这次不去就会有下次,还不如直接去会会他。”
风意知道自己劝不动主子,只能下去做好安排。
晚上,凌啸宸换了套纯黑色常服,身姿挺拔,走进黑夜里,如蓄势待发的猎豹,随时进入攻击状态。
“出发。”
“是。”
几道黑色身影以极快地速度离开皇宫,到临近朝阳大街时,才换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