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是他之前犹豫不决、小心翼翼的原因。
当时在程婉清那里，因为聊得投机，又迫切想提升自己，根本就没想那么多。
等回到家，冷静下来，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这个安排可能会触雷。
“千雪姐，我真的、真的就是去学学唱歌技巧！我发誓！”
颜小冉赶紧举起一只手，做出发誓的姿态，眼神无比诚恳，试图打消她的疑虑。
他可不想因为这点事又引发一场醋海风波。
白千雪看着他这副紧张兮兮、急于辩解的模样，紧绷的脸色忽然松动，嘴角甚至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。
“怎么，”她声音带着点戏谑，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。
“小冉不会真以为……姐姐我什么醋都吃，连你跟婉清正常学习交流都要管吧？姐姐还没那么小气，那么不讲道理。”
她说这话时，语气轻描淡写，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额……”
颜小冉一呆，眼神里充满诧异之色。
这话从白千雪嘴里说出来……怎么感觉那么违和，那么……不对劲呢？
以他对白千雪的了解，她对程婉清的那点介意可是由来已久。
上次漫展的后台风波他可是记忆犹新。
但还没等他细想，白千雪话锋一转，手臂已经环上他的腰，轻轻一用力，就将他整个人拉得紧贴在自己身上。
两人之间瞬间没有距离，温热的体温和熟悉的馨香包裹过来。
“姐姐同意你去跟婉清学唱歌，”白千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，“但是……有两个条件。”
颜小冉被她搂着，也没有反抗。
经过上次在办公室里的坦诚相见，他对和白千雪之间的亲密接触，已经能够比较坦然地接受。
虽然该害羞还是会害羞。
他调整一下姿势，让两人靠得更舒服些，仰头看着她，“什么条件？你说。”
“第一个，”白千雪也注视着他，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颜小冉几乎没有犹豫，立刻点头：“好，这个没问题。”
这个条件在他看来很合理，甚至有点体贴。
白千雪陪着，既能避免不必要的误会，也能让他更安心。
而且，他潜意识里其实挺喜欢白千雪的陪伴。
“那第二个条件呢？”他追问。
白千雪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，眼底有光芒微微闪烁。
“第二个嘛……姐姐暂时还没想好。先留着，日、后、再、说。”
颜小冉歪着头，有些疑惑地看着白千雪。
他总觉得今天她好像很好说话。
但看着她唇边那抹熟悉的、带着点狡黠和深意的笑容，心里又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。
可具体哪里怪，他又说不上来。
最终，他还是点点头：“那……好吧。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条件，我……我都答应。”
他想，白千雪总不至于提出什么他完全无法接受的要求吧？
大概……不会吧？
白千雪见他应下，满意一笑，手臂又收紧了些，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。
她不再提学歌的事，转而说起工作。
“对了小冉，跟你说件正事。”
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清冷正经。
“下个月，海城市文旅部门会牵头举办一场大型的国风雅韵主题活动，规模不小，线上线下同步。我们白氏是主要赞助方之一。”
颜小冉听到“海城文旅”这几个字，立刻联想到白天陈淮生提到的，他那首歌要竞选的就是这个活动的主题曲。
原来白氏也参与其中了。
白千雪继续道：“届时会有一个大型的舞台表演和展示环节，全程网络直播。许多受邀的网红、艺人、文化团体都会出镜，是个很好的曝光机会。我们雪翼这边，作为集团旗下的文化传媒板块，有五个推荐名额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落在颜小冉脸上。
“这五个名额，有两个，我特批给你来决定。由你推荐有潜力的艺人参加。”
颜小冉一听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！
海城文旅的大型活动！网络直播！
面向全国观众的曝光机会！
这简直是为他手底下那几位正在上升期、急需突破的艺人量身定做的绝佳舞台！
他负责的林溪、江白、田薇、李萌萌，不正缺这样一个能够大幅提升知名度的契机吗？
白千雪这简直是雪中送炭！
颜小冉激动得差点从白千雪怀里跳起来，脸上满是惊喜和感激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千雪姐！你太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