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钝如周建党,也遭不住,他看向朱凤,道:“凤儿,你去帮帮娘吧,你和小妹做,别叫娘再受累了。”
朱凤嗖的站起身,一脚踹翻身前的小桌,哗啦一阵响声,瓷碗摔碎,刚泡好的麦乳精也撒了一地。
朱凤大声骂道:“你们这一家子是不是有病?你心疼你娘,你怎么不自己去帮?你是今天才知道你娘累的吗?你以前的眼是瞎的吗?看不到,他妈的和我结次婚,反倒治好了你的眼瞎心盲,”喷完周建党,又转向周母:“你累你怎么不找你儿子找你男人找你闺女帮你,你也是生过孩子的女人,你不知道怀孕前三个月最危险,你是不是就想着让我流产啊,你怎么这么恶毒,有你这么当婆婆的吗?结婚的时候扣我娘家的礼金,现在又指使我的孕妇去干活,你还是不是人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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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周母像终于找到战争节奏,再也不装可怜了,撸袖子叉腰对骂道:“我呸!我拿礼金,我为什么拿礼金你不知道吗?你们老朱家不知说疼闺女吗,就这么个疼闺女法,两百块彩礼,你也是真敢腆着大脸要,你那逼是金子做的,他妈的你们家是不是穷疯了!”
中年妇女骂人,专往下三路招呼,周母算是文明人了,但就这,也不是朱凤一个新婚小媳妇能招架的。
朱凤气的指着周奇奇,骂道:“你去问你好闺女啊,你当为什么我家要那么多彩礼钱,还不是你家这个丧门星——”
“嫂子,”周奇奇十分委屈:“当初你和秦小川欺负我的事,我没和你计较吧,为了你跟我哥能结婚,能忍的我都忍了,我觉得小姑子做到我这份上,已经足够了,要是这样你都容不下我,那我就走,我去住校,大哥你放心,我周奇奇说到做到,我哪怕是去要饭,都不会要到你家门口。”
听周奇奇提起秦小川的名字,朱凤就像被人掐住喉咙,她死死瞪着周奇奇,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她此时估计已经被凌迟了。
周建党被周奇奇的话逼的,羞愧的几乎站立不住,连忙解释:“小七,你千万别误会,大哥真没这个意思,你就安心的在家住着,没人赶你走。”说着,他神色严厉的对朱凤道;“凤儿,还不跟小妹和妈道歉。”
“道歉,道你妈的歉,你们这一家子都他妈的有病,艹你妈周建党,你结婚前怎么跟我保证的,这才多长时间你就变卦,你简直就不配当个人!”说着,朱凤呜呜哭着进房间,不一会儿就拿着包出来,哐当一声甩门离去。
周母气势陡然弱了下来,无措的看了看儿子,试探着问道;“建党啊,是不是娘做错了?可娘都是好心啊,朱凤从小被惯坏了,你看看这麦乳精,娘别说自己,都舍不得给你弟妹喝,都给朱凤留着的,糟蹋了好东西啊。”
周母把碎碗拾起,赶紧把没洒完的一点喝掉,然后又心疼的看向被撒的那些,周建党只觉心如刀绞,抱着周母大哭起来:“娘,是儿子不孝顺,没娶个好媳妇让您享福。”
周父也起身把周母扶起来,劝道:“行了,先消消气,朱凤毕竟还怀着咱们大孙子呢,建党,你赶快出去看看,能不能把人追回来,怀着孩子还出去乱跑,这像怎么回事!”
周建党抹了一把脸,听话的追了出去。
周奇奇看着眼前乱想,只觉讽刺至极,这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