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鹏鹏拿手肘对着郭志远使劲儿一撞,贱兮兮道:“行了,走了,别看了,人家都回家了。”
郭志远恶狠狠瞪他一眼,然后跟着大家一起跑步回去,天色暗沉下来,没人注意到他涨红又害羞的脸。
周奇奇推门回家,周母见到后,上前两步走到她身旁,对着她后背狠狠拍下去:“你这死丫头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,跑哪去了,你要是再不回来,我和你爸都要去喊保卫科的人去找你了。”
周奇奇勉强笑笑,解释道:“没什么,金梅下乡时我把我的课本给她带走了,这就去同学家又借一套,我们俩说话时间有点长,这才回家晚了些,娘,您别担心了,我以后一定注意回家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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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闺女脸色有些苍白,周母也不好过分指责,叫周奇奇赶紧去吃饭,说着她想接过周奇奇身上的书包,被周奇奇躲过。
“娘,都是些旧书,很重的,别累着您,我反正都背习惯了,我先放到房里去,”周奇奇说着,跑进屋里,听见动静,钟姥爷看是她,道:“小七啊,以后别回来这么晚,你一个女孩子家,晚上不安全知道吗。”
“嗯,知道了姥爷,我记住了。”周奇奇一边说着,把书包从身上解下来,推到床底下,周奇奇自小就和姥爷睡一间房,不过随着她年岁渐大,钟姥爷就在屋里自己动手砌了隔断,平日轻易不会过来,给足她私人空间,小心翼翼维护着一个青春期女孩的自尊。
这一天的经历,称得上惊心动魄,周奇奇坐在床上,只觉浑身都软成了面条一样,手脚酸软,再使不出一丝力气。她努力爬起来吃掉周母给她留的晚饭,洗漱后没再学习,一头栽进床铺,死死睡了过去。
第二日,钟姥爷见向来勤奋的外孙女赖床不起,喊了几句,也没人应声,赶紧过去,见外孙女紧皱眉头,闭紧双眼,原本瓷白的小脸泛起阵阵潮红,钟姥爷伸手一摸外孙女额头,被吓了一跳,赶紧喊人把人送到卫生室去,一测体温,险些飙到四十度,赶紧打上吊瓶。
周奇奇这一场病来势汹汹,病了足足三天才有好转迹象,期间陈娟来看过她一次,听说她是因为找书才那么晚回家,二话没说,就帮她把书凑齐。
年底工厂越发忙碌起来,周父周母周大哥都需要加班,周小弟要去上学,见她好起来,钟姥爷恢复他每日遛弯生活,不再每日守着她,大嫂朱凤和周奇奇两看生厌,整日在没人时朝她翻白眼,周奇奇只当看不到,只管每日好生哄着周母,心安理得享受着病人小灶,没想到,见她不回应,朱凤反倒越来越气,这天,朱凤像是终于不愿再看她,于是要回娘家住几天。
家里只剩周奇奇自己,她起身,小心将房门反锁,然后走到自己房间,从床下掏出书包,把废书废报纸掏干净,一个做工精致的长方体红木盒出现在眼前。
木盒做工精细,四角包着精致的金属边,木盒正面嵌有螺钿工艺,盒身光滑厚重,有着漂亮的光泽,周奇奇仔细端详,这竟然是个漆器盒子,难怪这么漂亮。
木盒上挂着把精致的黄铜小锁,周奇奇没办法开锁,却也舍不得破坏这个盒子,想了想,她重新将盒子用废旧报纸包起来,再推到床底,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保险,又将她所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