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无面人眉头同时皱起。
“鬼童佛……不见了?”
无面人咂咂嘴,
“叼!走宝了!(可惜了!)”
慧明大师面色凝重地捻动佛珠:
“那尊鬼童佛,乃邪法根源,亦是乃猜枯荣降的降引核心。
找到它,或许才能厘清还有多少人被此降所害,才能彻底根除后患。
如今失踪……恐怕已落入他人之手,或者,乃猜另有安排。”
“叼!个扑街(那混蛋),临死前将个邪佛核弹咗去边?(临死前把那个邪佛核心藏到哪里去了?)”
无面人骂骂咧咧,很是郁闷。
这邪佛像不除,终究是个隐患。
唯一的线索,只剩下那个被无面人一拳打晕、现在还昏迷不醒的阿赞威了。
“扑街仔,一拳瞓咁耐,真系没用!(混蛋,一拳睡这么久,真是没用!)
醒咗有排你受!(醒了有你受的!)”
无面人踢了踢被铐在担架上的阿赞威,骂骂咧咧,一脸嫌弃。
收尾工作一直持续到傍晚。
当一切处理完毕,陈嘉豪和无面人坐上返回基地的车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,与昨夜的血色惊魂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回到对策局基地,已是华灯初上。
虽然除掉了乃猜和古曼童王这个心腹大患,
但鬼童佛的失踪,以及可能潜伏在暗处的、被枯荣降控制的人,
像一片新的阴云,笼罩在羊城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