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京阅直接笑得入了神:“行,给你这个面子,不过前提是他不会再主动招惹我。”
张翼见不得胡京阅的笑容,总觉得他这笑容是在嘲笑自己。怒火不免再度浮现在脸上,好在白云杉一直留意着他,此时立刻开口喊道:“张翼!”
“哎呀,知道啦,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啊?”张翼满脸不耐烦,不过倒也真没再吭声。
“那你们走吧,我还忙着呢。”
“你在做菜吗?”直到此时,白云杉才留意到胡京阅竟系着围裙,不禁心生好奇。
“是啊,是否要点菜呢?”胡京阅竟然也任凭他们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自己。
“老胡,你不会再给店里当大厨吧?”金谷大张着嘴,震惊不已。
“不吃饭就滚蛋,那这么多话。”胡京阅黑着脸,让金谷滚。并且自己人已经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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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厨。
“他之前似乎并非这副模样?”白云杉向来知晓胡京阅,也察觉到今日的胡京阅与往昔有所不同。
以前她可是没有见过胡京阅主动下厨。
往昔的某些记忆似乎已变得模糊,我询问金谷他们:“先前和王漫漫相处时,好像他也未曾如此行事吧?”
“似乎没有。”金谷并未顾及张翼听到王漫漫和胡京阅过往之事会作何感想,转而询问张翼,“你是否记得,老胡以前是否为王漫漫做过饭?”
张翼沉默片刻,略带酸涩地说道:“没见他做过,倒是王漫漫常给他送饭。”
“这个我可以做证,当时老胡刚接手家中事务,忙得不可开交,确实没有时间,那时王漫漫的确时常给老胡送饭。”
“忙?这不过是借口罢了!他如今就不忙了吗?胡家北极航运的船只能否平安归来尚不确定,其他人也都在一旁观望,随时准备在胡家北极航运出问题时落井下石。他觉得是现在艰难,还是当初艰难呢?”张翼忍不住直接嘲笑出声。
金谷一时没有作声,不得不承认,这次张翼确实所言不虚。当初胡京遭遇困境,那还只是家族内部的风波;如今的艰难局面,却关乎整个胡家的生死存亡。金谷动了动嘴唇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目光望向后厨的方向。
“这个张团圆竟如此有手段?”
白云杉说得轻描淡写,可金谷了解她,想到胡京阅近来十分在意这个张团圆,立刻劝说道:“你最好别动她,不然单是与胡家的合作受阻这一点,恐怕胡京阅也不会轻易放过动手之人。”
白云杉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包边手袋的搭扣,目光却紧紧黏在后厨虚掩的门缝上。收回目光后,她又笑得温柔和煦,点头说道:“金谷,你也太瞧不上我了,我怎会跟她一个厨子计较呢。”
云杉,这事儿还就得是你,一般人可没这气量。
“你还挺会阿谀奉承的。”金谷在一旁看不惯张翼这般讨好白云杉。
张翼被说得面红耳赤,正欲反驳,却见后厨的发财门帘被人挑起,仍系着围裙的胡京阅走了出来。
“糟糕了,老胡看样子是想赶咱们走呢。要不就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