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修仙界,在暗中掀起一片波涛汹涌。
白无忌的行为已经危害了天下苍生,诸多修仙门站了出来,接剑宗的应召,开始行动。
一场围剿蓬莱宗的行动已经开始!
此刻,蓬莱宗山门外的血色大阵如同一头横亘在天地间的贪婪巨兽,正疯狂吞噬着方圆千里的生气 。
“好....好难受.....”
“我好像动不了了,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”
“嗬...嗬....”
........
龙湖镇的百姓们痛苦地倒在地上,曾经繁华的街道此刻哀鸿遍野,所有人的精气神正化作肉眼可见的白气,向着蓬莱方向汇聚。
而此刻阵中的阵眼核心处,
李青鸳一袭白衣,盘腿坐在上方。
她的嘴唇惨白,清冷的脸上毫无血色。
她的仙骨正在被一寸一寸的剥离,痛苦直击灵魂。
李青鸳的神色不变,她必须要撑下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向西方望去,那是金山寺的方向。
她必须坚守,这边天地平安,李玄通才能平安无事!
“李玄通.....”
与此同时,金山寺上空,原本祥和的佛光被一层浓稠如墨、透着暗红血腥气的乌云彻底遮盖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一声巨响,虚空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生生撕裂,一道青色剑光带着摧毁一切的狂暴气息,划破长空,重重地降临在金山寺上方。
白羽尘,蓬莱宗少主,终于动用了真身 。
十年前,他在皇城被李玄通重伤,失去了一魂两魄,那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。
这十年来,他日日夜夜在蓬莱宗最深处的寒潭中重塑神魂,忍受着万蚁噬魂般的痛苦,只为了今日能亲手将那羞辱他的秃驴挫骨扬灰。
他最害怕的便是他的宗主父亲白无忌,他虽是蓬莱宗的少宗主,但是父亲有很多的孩子,若此次不能将李玄通给解决掉,那他少宗主之位将不保。
还好!今日父亲赐给他两件重宝!
“李玄通!老和尚!滚出来受死!白羽尘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戾气,在群山间回荡,震得山石滚落,林鸟惊飞。
十年的痛楚,便是为了今日能够报仇雪恨!
他此时的修为已至元婴圆满,真身降临带来的威压,让金山寺那些修为尚浅的小沙弥纷纷吐血倒地,整个玄通殿都在这股压力下微微颤抖。
法严目眦欲裂,他大吼一声,全身肌肉如金石般隆起,正是修成圆满、足以破而后立的“先软后硬”神功 。
他抵抗住了这威压,冲了出去。
“孽障!敢在金山寺放肆!”法严化作一道残影,如人形炮弹般冲向云端,重拳挥出,带起阵阵震耳欲聋的音爆。
师父如今乃是玄通真佛,岂容旁人随意挑衅。
这十年来,法严的性格已不似当初那般憨厚,老实,他心境更加的沉稳,行事多了几分股果决。
然而,白羽尘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,随手一挥。
“不知死活的蝼蚁。”
一个武和尚,还不至于让他放在眼中!
一道青色剑气如长虹贯日,瞬间击碎了法严的拳风,狠狠撞击在他的胸口。
法严那号称金刚不坏的躯体,在白羽尘真身面前竟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坠落,将玄通殿外的石阶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。
“噗!”法严吐出一口鲜血,面色凝重。
“大师兄!”法喜、法常等弟子惊呼着围拢上去。
青弥推开两位师兄挤了进去。
“让我来为大师兄把脉。”手搭在却发现那恐怖的剑气仍在法严体内肆虐,破坏着他的经脉 。
“接下来,到谁了?”白羽尘冷冷盯着下方的一众蝼蚁,手中紧握着父亲白无忌赐下的两件法宝——覆海印与困神锁。
他抬起手,覆海印脱手而出,在半空中迎风暴涨,化作一座千丈大山,通体流转着幽黑的水脉之光。
这法宝带着亿万均之重下坠,欲将玄通殿连同李玄通一同压碎!
“这一印,我要你金山寺鸡犬不留!”
就在覆海印即将落下的刹那,一直沉寂如废墟、却又透着神圣气息的玄通殿内,突然响起了一声佛号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
这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神宁静的慈悲,竟生生压过了漫天的剑鸣与魔啸。
一道如琉璃般剔透的金光从殿内平地而起。
众人惊愕地看到,那尊枯坐了十年的金身动了。
李玄通缓步走出大殿,他不再是当初那具干枯的死尸,而是流转着七彩神光的罗汉舍利身,每一步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