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岁开始,便偷邻居的鸡蛋,六岁的时候,摸行人的钱袋子,偷药材......信徒知晓自己乃是一个无救之人!”
李狗蛋紧咬着牙关,眼神里迸发出恨意。
“我便是当一辈子的混球都无所谓,被打被抓进衙门里受刑,砍头我都能接受......我只是想救娘亲!”
李狗蛋抬起头,他的双眼已经猩红,
他恨这世间的一切伪善,他从不拜神佛,如果这世上真有神佛的话,他家就不会过成这般了.....
李狗蛋沐浴在佛光中,忍不住掉下了眼泪。
他也不是想要当一个小偷,三岁之前,父亲是衙门的一个衙役,老实本分,勤勤恳恳为村民做好事。
可是,那一日,与父亲交好的几个衙役来到了他的家中,那长长的刀横在父亲的脖子上,说父亲犯了事。
待父亲再归来的时候,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,那些衙役说,他的父亲贪污受贿,杀害百姓。
母亲跪在父亲的尸体旁,口吐鲜血倒了下去。
从此以后,便病倒了,再也从床上爬不起来。
村民们说父亲是一个大善人,不会干这种事,定是被冤枉。
又见他和母亲可怜,偶尔塞几个鸡蛋或者端两碗饭给他。
他知道他该感恩,可是不够啊!
母亲不吃药就得死!
他干不了活,他太小了!
他只能去偷去抢,只要能够让母亲活下去,做什么他都愿意。
后面他们说,有他这样的儿子,他的父亲,一定也不是个好东西......
不是的,不是的.....
那时府衙的师爷来了,他说父亲是被冤枉的,能帮他翻案,到时候能够拿到补恤给娘亲治病。
他跟在师爷的后面,一步一步的爬,舔着鞋,
只要有了钱就可以治母亲的病,
只要为父亲正名,大家都知道那些都是谣言都是诬陷,到时候他可以去为自己做的所有错事认罪。
待他劳役结束,再回来为母亲养老送终。
可那师爷踩在他的脑袋上,深深的陷进泥泞里,
说:你跟你那老子,是个一样的蠢货。
说:你这小杂碎,和你病重的娘,怎么还不死?
说:你们这辈子便是死也别想为你那老子翻案。
.......
衙役笑盈盈的跑到师爷旁边说,
“这贱种的娘,拖了那么久都不肯死,小的今日上门问她,知不知道这小杂种为了给她治病,到处偷强抢.....”
“师爷,您猜怎么着,这杂种的娘,居然拿刀想来赶小的走,结果她手抖,没拿稳,给自己捅死了......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