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了曾经,愁苦的脸上难得露出了笑容。
“只是好景不长,朝廷打仗,我那夫君被征兵带去了边疆.....”
“离开前王二狗说,他会在边疆混出一个名堂来,会当大将军,让我以后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我等了他整整十年!这十年来,他未曾归来一次,前些日子王二狗的表哥来了,他说....他说王二狗已经战死了!”
说到此处,春花已经忍不住嚎啕大哭了。
她的手抚摸上自己小腹。
“王二狗的表哥见我的小腹隆起,说我定是一个娼妇,身为二狗的媳妇,竟然在二狗去打仗的时候,怀上别的男人的野种!”
“又问我,二狗每个月的月钱在哪里,说我不配花二狗的钱!”
李玄通闻言也愣住了,这春花和她的丈夫十年未见,她却怀有身孕......
“玄通圣僧,求您帮帮信徒吧!信徒哪有怀孕,哪有收到过二狗的月钱!自十年前二狗出去打仗后,便了无音讯。”
“这十年来,我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不够吃喝,饿极了便去那后山挖一些红土来吃,不知不觉,这肚子便大了起来。”
“阿弥陀佛,这春花吃的恐是观音土!”李玄通叹息一声,观音土有极强的饱腹感,每逢战乱,百姓不能饱腹的时候,便会去偷偷吃这个观音土。
这土无法消化,它在肚子里,让肚子越来越大,像是怀孕了一般,直至人被撑死,那骨肉混着土糜烂,变成新一轮的观音土。
“王家表哥要我交出二狗每个月寄回家的月钱,再改嫁给他,否则便要向村里人宣传,我乃是一个不守妇道的娼妇,要将我浸猪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