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 的惨叫声立马响起来，有个弓箭手刚想抬箭反击，就被一箭射中胳膊，手里的弓 “哐当” 掉在地上；
还有个步兵躲在大车后面，没留神被箭射中腿，一下子瘫坐在地上，疼得直咧嘴。
萧砚舟站在大车上看得清楚，立马喊：“辅兵过来！把伤兵抬下去治伤，尸体也抬走！后面的士兵补上来，别空着位置！”
几个后勤杂役立马扛着担架跑过来，有的架着伤兵往后面的医疗帐篷跑，有的抬着尸体往车阵外的空地挪。
后面待命的士兵也赶紧往前冲，补到空出来的岗位上，拿起武器继续戒备。
“都注意掩护！别把身子露在外面！” 萧砚舟又喊，“弓箭手准备，仰射！”
车阵里的士兵赶紧调整姿势，有的趴在大车后面，有的躲在床弩架子旁，只露出半个脑袋观察蛮夷的动静。
偶尔有士兵找准机会，对着近处的蛮夷射一箭，可蛮夷射术精湛，回射的箭总比他们快，又有两个士兵中箭，疼得倒在地上。
萧砚舟攥紧佩刀，眼睛没离开战场 。
两侧的骑兵刚把蛮夷赶远，正面的蛮夷骑兵就跟疯了似的往前冲。
他们放弃了绕路，一门心思盯着车阵正面猛撞，马蹄踏得地面直颤，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蛮夷话，像是要把车阵撞碎才肯罢休。
“顶住！别让他们撞进来！” 正面的步兵校尉扯着嗓子喊，手里的长枪死死顶在大车后面。
步兵们也都卯着劲，有的用肩膀扛着车板，有的把长枪从车缝里捅出去，对着靠近的蛮夷骑兵乱刺。
可蛮夷骑兵根本不管死活，前面的人连人带马撞向大车，“嘭” 的一声，车板被撞得往后凹进去一块。
后面的蛮夷紧接着跟上，又一次猛撞，“嘎吱” 一声，有辆大车的车轮开始松动，眼看就要歪倒。
“快！用木头顶车！” 校尉喊着，两个步兵赶紧扛着粗木头跑过来，使劲往车轮下面塞。
刚塞好，又一波蛮夷骑兵撞过来，木头 “咔嚓” 断成两截，车轮还是歪了，车板也裂了道缝。
蛮夷立马抓住这个破绽，好几个人举着长刀，想从裂缝里钻进来。
一个步兵反应快，立马用长枪捅过去，正好扎中一个蛮夷的肚子，可旁边另一个蛮夷的长刀也砍了过来，“噗” 的一声，砍中这步兵的胳膊，胳膊掉在地上，鲜血喷了旁边士兵一身。
“啊！” 受伤的步兵惨叫着倒在地上，没等有人扶，就被后面冲上来的蛮夷踩成了肉泥。
旁边的士兵红了眼，举着长枪往前冲，对着蛮夷乱捅，可蛮夷人多，刚捅倒一个，又上来两个，步兵的伤亡越来越大，地上的尸体堆得越来越高，鲜血顺着车缝往下流，在地上积成小水洼。
就这样，正面的厮杀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蛮夷一波接一波地撞车阵，有的用马撞，有的爬上车板想掀开车缝；
步兵们拼死抵抗，用长枪捅、用刀砍、用石头砸，有的士兵没了武器，就抱着蛮夷一起滚下车阵，摔在地上互相撕咬，最后同归于尽。
车阵中间的几辆车已经被撞得歪歪扭扭，车板上全是刀痕和箭孔，有的地方还在往下滴血。
萧砚舟站在大车上，看得心都揪紧了。
“弓箭手自由射击。”
“长枪手、刺。”
蛮夷后方突然冲出一队骑兵，专门对着歪曲的车架而来。
马蹄声 “轰隆隆” 的，比之前更急，显然是想抓住这个破绽突破。
萧砚舟站在中间的大车上，看得清清楚楚，心里一紧。
要是这几辆车被撞破，车阵就有缺口，蛮夷骑兵冲进来，那可就大势已去了。
他赶紧从身后抽出弑神弓，张弓搭箭，对着冲在最前面的蛮夷骑兵就射。
“咻！” 箭带着风声飞出去，正中最前面那个骑兵的眉心。
那骑兵毫无反应，从马背上摔下来，后面的骑兵没刹住，一下子撞了上去，乱了节奏。
萧砚舟没停，又抽箭搭弓，“咻咻” 几箭连着射出去。
有的射马，有的射人。
冲在前面的蛮夷骑兵接二连三地从马背上坠下来，后面的人吓得赶紧放慢速度，不敢再往前冲。
“王校尉！” 萧砚舟一边射一边喊，“立刻带人把歪掉的马车推正！用木头把车轮顶住！别让他们撞开！”
负责正面防守的校尉听到喊声，立马喊了几个步兵：“快！跟我来！把车推正！”
几个人跑过去，有的推车身，有的找木头垫在车轮下面，使劲往里面塞，没一会儿就把歪掉的车推回原位，车轮也用木头顶得牢牢的。
蛮夷头领见车阵被修好了，气得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