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啥?” 萧砚舟眼睛一亮,可林墨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凉了半截:“盯梢的弟兄离得远,没听清具体内容。”
萧砚舟刚出皇宫大门,林墨就跟兔子似的跑过来,一边喘一边喊:“大人!有动静!盯张彪那弟兄说,张彪偷偷见了英国公府的管家,俩人在茶馆里聊了好半天!”
萧砚舟眼睛瞬间亮了,赶紧追问:“聊啥了?听见一句半句没?”
林墨挠挠头,脸有点红:“嗨,那茶馆人多,弟兄们不敢靠太近,就看见俩人嘀嘀咕咕,具体说啥压根没听清。”
萧砚舟刚热起来的心,“唰” 地就凉了半截,忍不住吐槽:“这关键时刻掉链子!要是能听见几句,说不定案子就有眉目了!”
回府衙的路上,萧砚舟脑瓜子转个不停 —— 张彪跟英国公府管家私会,这事儿用脚想都跟贡院的案子有关,可没证据、没证词,光凭 “见过面”,连人家的衣角都碰不着。
更闹心的是王二,不管咋问,就抱着 “要儿子” 的念头哭,啥有用的都问不出来,跟块捂不热的石头似的。
还有赵主事,之前天天被盯着时还挺紧张,这撤了人,反倒跟没事人一样,连门都不多出一步。
一进府衙,萧砚舟就坐在椅子上,手指敲着桌子 “咚咚响”:“王二嘴硬,赵主事装死,张彪又跟英国公府勾搭上了,现在就剩卖题的那个还没找着 —— 这小子就是关键,找着他,才能把线串起来!”
林墨在旁边点头:“可城里这么大,客栈、码头、城门到处都是,哪那么好找?”
“不好找也得找!” 萧砚舟一拍桌子,“把府衙的人都撒出去,客栈挨家查,码头盯着来往的船,城门那边让兵士多留意,只要是生面孔、形迹可疑的,都给我记下来!另外,再派俩人盯着英国公府的管家,他跟张彪见了面,保不齐还会有动作,别放过任何动静!”
“得嘞!” 林墨立马应下,转身就去安排。
一时间,整个京城到处都是盯着人的眼睛,甭管是穿官服的还是老百姓,只要形迹可疑,立马就有人跟着。
......
英国公府。
国公夫人坐在正厅,招来管家询问,“怎么样?萧砚舟那边没查出啥吧?你可千万不能让他查到咱们头上!”
刘管家弯腰行礼,脸上却带着点得意:“夫人放心!我都处理好了!被抓的张彪、赵属官、王二,我早就跟他们说好了,要是敢开口,他们的家眷就别想活!他们胆子小,肯定不敢乱说话!”
国公夫人这才松了口气,坐在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却还是有点担心:“可萧砚舟这次动静这么大,要是真被他找到啥证据,可咋整?”
“夫人,您放心” 刘管家笑着说,“我相信萧砚舟找不到证据!再说,皇上虽然给了萧砚舟五天期限,可要是没实打实的证据,不能把咱们怎么样!”
这话让国公夫人彻底放了心,脸上露出笑容:“还是你想得周到!你再去盯着点,有啥动静赶紧跟我说,可别出岔子!”
“是!夫人!” 刘管家躬身退下,心里却有点打鼓 —— 他其实没说实话,那天去找卖题的人灭口时,人已经消失了。
可他不敢跟国公夫人说,怕她担心,只能自己偷偷派人去找,希望能在萧砚舟之前找到卖题的人,斩草除根。
时间过去了三天。
林墨汇报,“帮派那边已经找了三天了,每天都派人去城南、城西的破庙、客栈查,可连个人影都没看着,跟石沉大海似的。”
这三天里,不仅卖题的人没找到,连张彪、赵属官那边也没动静,跟按下了暂停键似的。
萧砚舟本来想打草惊蛇,让赵属官、张彪慌了露马脚,可没想到这俩人跟缩头乌龟似的,压根不往外跑,也不跟外人接触。
“再这么耗下去,五天期限就到了!” 萧砚舟皱着眉,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行险 —— 先把张彪、赵属官抓起来,就算没证据,也能吓吓他们,说不定能问出点啥。
可没等他下定决心,帮派里的弟兄来报:“萧大人!找到了!卖题的人找到了!在城南的废窑里!”
萧砚舟猛地站起来,抓起官帽就往外跑:“快!带我们去!”
一行人骑着马往城南赶,路上帮派弟兄才说:“今天早上,有弟兄在废窑附近看见个穿灰布衫的,跟画像上的人一模一样,赶紧就跟上去了,现在正盯着呢!”
到了废窑门口,萧砚舟刚要让人进去抓,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斗声。
“不好!有人抢先了!” 他赶紧带人冲进去。
就看见几个黑衣人手拿刀子,正追着卖题的人,卖题的人身上已经挂了彩。
“住手!” 萧砚舟大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