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新的暗箭
    退朝后,几位清流官员聚在一处低声议论:"萧家子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。"

    "可不是,入了圣眼,谁还敢在会试中使绊子?"

    "就看他的真才实学了..."

    礼部尚书李大人快步追上朱长治,恭敬道:"殿下放心,此次会试,下官必定亲自把关,确保公平公正。"

    朱长治意味深长地点头:"有劳李大人了。"

    待皇帝离开后,范同官服后背已被冷汗浸透。

    朱长治走过他身边时,意味深长地低声道:"范大人,好自为之。"

    礼部尚书李大人紧随其后,在经过范同身旁时突然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他眼神凌厉如刀:"范侍郎,今日之事,本官记下了。"

    这短短一句话,让范同浑身一颤,脸色更加惨白。

    他慌忙想要解释:"李大人,下官..."

    "不必多言!"李大人冷声打断,官袖一甩,"你险些让本官在陛下面前难堪,这笔账,咱们年后再算!"

    说完,李大人重重冷哼一声,大步离去,留下范同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走出宫门,朱长治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
    冬日的阳光洒在琉璃瓦上,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
    他眯起眼睛,心想:萧砚舟啊萧砚舟,本王可是还了你一次救命之恩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萧宅内。

    萧砚舟正在书房挥毫泼墨,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"少爷,可是着凉了?"小桃连忙递上热茶。

    萧砚舟接过茶杯,摇摇头:"怕是有人在念叨我..."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马车缓缓行驶在积雪覆盖的官道上,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
    礼国公范明德阴沉着脸,突然一把拉上车帘,转头盯着范同。

    "你今日太鲁莽了!"礼国公压低声音,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意,"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的小事,你怎么突然跳出来?还当着陛下的面直接针对萧砚舟?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所有人我们和平西侯府过不去吗?"

    范同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,悻悻道:"兄长教训的是。只是如今陛下对武将青睐有加,尤其是对平西侯信任有加。我原想着借萧砚舟这事,好歹打压一下平西侯的气焰..."

    "糊涂!"礼国公猛地一拍茶几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"萧砚舟一个被除籍的庶子,能影响什么大局?你这么做,反倒让三皇子有机会在陛下面前表现!而且还卖了平西侯一个人情,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?正是大皇子与众皇子夺嫡的关键时刻!"

    礼国公眯起眼睛,声音压得更低:"平西侯手握重兵,向来保持中立。你这般针对他儿子,不是明摆着要逼他站队吗?"

    “那萧砚舟不是除籍了吗?平西侯还会在意?”

    “你呀你,那小子虽不在萧家族谱上,可毕竟还是萧凛的血脉。”

    范同这才恍然大悟,额头顿时渗出细密的汗珠:"兄长是说...平西侯会因此倒向三皇子?"

    "哼!"礼国公冷笑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:"今日大皇子为何一声不吭?不就是看出其中利害!你倒好,上赶着给三皇子送人情!"

    礼国公重重叹了口气,疲惫地靠在车厢上:"现在朝局微妙,一步错,满盘皆输。平西侯若真被逼得站了队可就麻烦了。"

    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范同一眼,"大皇子那边,你我如何交代?"

    范同脸色煞白,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:"兄长,还有一事蹊跷...今日左相居然横插一杠子,这是为何?"

    礼国公眉头紧锁,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:"我也正纳闷此事。高廉这个老狐狸,素来与文臣一脉同气连枝,今日怎会突然替萧砚舟说话?"

    范同凑近几分,声音压得更低:"莫非...左相也看好三皇子?"

    "绝无可能!"礼国公斩钉截铁地摇头,"这老狐狸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,夺嫡之争尚未明朗,他岂会这么早站队?"

    车厢内陷入沉默,只听得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。

    谁能想到只是因为高云舒曾经被萧砚舟救过,左相不过是投桃报李罢了!

    “嗨,怎么说今日你也是鲁莽了!”

    范同眼神闪烁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礼国公眯起眼睛:"看你的样子,是不是程儿求你了?"

    "这..."范同叹了口气,"程儿前日确实来找过我,说萧砚舟在丰乐楼当众羞辱他。我本想着让御史随便参一本,给那小子添点堵。谁知道兵部那帮武夫跳出来搅局,更没想到三皇子会亲自下场..."

    礼国公冷笑一声:"现在好了,不仅没伤到萧砚舟一根汗毛,反倒恶了三皇子和礼部尚书。李大人那老狐狸,现在怕是恨死你了。"

    范同脸色发白:"兄长,那现在..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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