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小试身手
    萧砚舟蹲下身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:"除了绸缎,还有鱼肉、瓦片、笔墨...你倒是说说,府里还有什么是你没贪的?"

    赵四脸色惨白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。

    他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,突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般,颤声道:"小、小侯爷明鉴...府里上下,谁...谁手上是干净的?"

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渐渐大了起来:"厨房的刘婆子虚报采买,账房的李管事做假账,马房的张二偷卖马料...就连后院看门的王婆子都偷拿过柴火!"

    赵四越说越激动,竟带着几分理直气壮:"法不责众啊小侯爷!若...若要处置小的,那...那府里大半人都该处置!"

    萧砚舟松开他,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"赵四,你倒是挺会拉人下水。不过..."他冷笑一声,"你以为把别人供出来,就能把自己摘干净?"

    赵四趴在地上,浑身发抖:"小侯爷...奴才...奴才知错了..."

    他是真的后悔啊,后悔下药下的少了,怎么就没毒死小侯爷。

    后悔这几天没找到机会下手弄死小侯爷,让他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萧砚舟将全府下人召集到前院。

    "刘婆子。"他声音冷淡,"厨房采买的银子,你吞了多少?"

    刘婆子脸色煞白,扑通跪下:"小侯爷...老奴冤枉啊!"

    萧砚舟冷笑:"赵四已经招了,你要不要对质?"

    刘婆子顿时蔫了,趴在地上不敢吭声。

    "李管事。"萧砚舟又看向账房先生,"假账做得不错啊?"

    李管事腿一软,直接跪了:"小侯爷...老奴...老奴也是被逼的..."

    萧砚舟懒得听他解释,又看向马房的张二:"张二,马料卖得挺顺手?"

    张二脸色惨白,连连磕头:"小侯爷饶命!小的再也不敢了!"

    最离谱的是,后院偷柴火的婆子。

    那婆子哭天喊地,说自己就拿了几根柴火取暖。

    萧砚舟气笑了:"好啊,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。赵四贪大的,你们就贪小的?"

    萧砚舟冷眼扫过跪了一地的下人,他本想将这些吃里扒外的奴才都发卖了。

    "阿福,"他压低声音问道,"这些人的卖身契可在府里?"

    阿福面露难色,凑近低语:"回小侯爷,府中下人的卖身契...都在京城侯府收着。"

    萧砚舟眼中寒光一闪,心中暗骂柳姨娘好算计。

    这是早防着他这一手呢!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怒火,对着跪着的众人冷声道:"今日算你们走运,吐出你们贪的,各自收拾包袱,即刻滚出去!"

    赵四一听要赶他们走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突然想起临行前柳姨娘的叮嘱:"若那小崽子敢动你们,就说是奉了我的命令!"

    他顿时腰杆一挺,底气十足地嚷道:"小侯爷!我们可都是奉了京城夫人之命来伺候您的,卖身契都在侯府手里攥着。您要赶我们走,问过夫人的意思了吗?"

    这话一出,几个管事立刻会意。

    李管事捋着胡子阴阳怪气道:"就是啊,咱们可都是夫人亲自挑选的老人儿了。小侯爷年纪轻不懂事,可别被些个刁奴挑唆了去。"

    马房的张二更是直接把扫帚往地上一杵,粗声粗气道:"夫人临行前可特意嘱咐咱们要好生伺候小侯爷,这要是被赶回去,叫咱们怎么跟姨娘交代?"

    赵四见众人帮腔,越发得意,竟大着胆子上前半步:"要我说啊,小侯爷还是先写信请示过夫人再说。这府里上下,谁不知道咱们是夫人的人?"

    萧砚舟闻言不怒反笑,眼中寒光一闪:"京城哪来的夫人?不过就是个姨娘罢了,真当自己是侯府正室了?"

    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:"老子是侯府堂堂嫡子,还管不了你们这群刁奴了?!"

    张二见状犯起浑来,抄起扫帚就往前冲,粗声叫嚣道:"今天谁敢动我们一下试试!老子在侯府干了十年,还没见过这么不讲规矩的主子!"

    其他几个管事见状也蠢蠢欲动,赵四更是躲在人后煽风点火:"就是!咱们可都是侯府的老人了,就算是主子也不能说赶就赶!"

    萧砚舟冷笑一声,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:"好啊,看来今天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,你们是不知道这侯府到底谁说了算。"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身形一闪,一招"青龙探爪"直取赵四咽喉。

    赵四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掐着脖子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"你..."赵四涨红了脸,双腿乱蹬。

    萧砚舟冷笑一声,右手成爪,在赵四膝盖上狠狠一捏。

    "咔嚓!"

    "啊——"赵四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抱着腿在地上打滚。

    李管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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