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什么,她也说不清楚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过了会儿,她福灵心至突然想到:“我知道了,若我们是夫妻那就得住一起啊!而且我们年岁这样轻,一看就是新婚夫妇,刚成亲就分开住更说不过去了,快,将我东西拿出来布置一番。”
她自认为想的妥当,直接将包裹拿过来,翻了半天,只找到一盒没怎么用的胭脂。
“有总比没有强。”赵小果将胭脂摆放好,还把乌云和立冬的衣服收走。她动作利落,现在的房间里像是只有他们二人生活似的。
刚收拾好,敲门声就来了。暴躁的声音听的赵小果一哆嗦,徐褚仁抬手示意她去他身后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打开门徐褚仁不卑不亢道。
来的是一个络腮胡子捕快,腰间悬挂着一把大刀,身高体壮气势汹汹。他斜眼看徐褚仁,在官府做活的都是人精,那捕快一看徐褚仁的气质便知道不是普通人,于是态度软了三分。
“官府办案,文书路引拿出来。”
徐褚仁转身去取,赵小果没跟住,暴露在捕快眼底下。她害怕的咬着唇,眸光潋滟,正是豆蔻年华的好年纪生的貌美可爱。
捕快多看了两眼,草草看完文书后还给徐褚仁,转身要走时留下一句:“船上人多杂乱,看好你家小媳妇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
待捕快抬脚离开,徐褚仁才将房门紧闭。赵小果跌坐在椅子上,拍着胸脯心有余悸。
“吓我一跳。”
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出去的乌云和立冬面色紧张的返回。“主子,官府的人来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主子,属下看有捕快们没走。”
“要留在船上?”
赵小果急了:“他们不会跟一路吧?”
乌云说再去打探,等船开了半个时辰左右,乌云去而复返如实汇报道:“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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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是在办什么公事,住在船头第三四两间房,还有我们对面两间,船尾一间。”
一间房可以住两个人,五间房,就是十个捕快。
立冬和赵小果的脸色都不好,尤其是赵小果,焦急之下咬着唇,将嘴唇咬的发白而不自知。“被他们发现你就遭了,可现在船又开着没法半路下去。”
“随机应变就是。”徐褚仁竟然格外坦然,“饿了吗?”
她焦虑急迫,没什么胃口。
“立冬,将买来的山楂酒倒半碗过来。”
码头上的人会做生意,现在天气热,所有的酒水饮子全是冰过的,立冬去取酒坛子时外面沁了一层水珠。随着樱花粉色的酒液倒出来,果香弥漫,赵小果忍不住看过去。
什么时候买的?她怎么不知道?
“姑娘,尝尝,摊主说是酸甜口味没什么酒味,不怕吃醉的。”
乌云有眼色的去拆油纸包,挑了几样爽口的糕点摆在桌子上。赵小果捻了一块绿豆糕吃,清爽不腻,确实美味。
“好吃的,徐褚仁,你也吃。”
乌云低声提醒:“姑娘,对门便是捕快,还望您莫要唤我们主子名字。”
瞧着架势不像是抓他们的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