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栓只看了几眼样板,心中立刻有了更精妙的构思。用上好的楠木或枣木?雕刻更复杂的缠枝纹或云纹?内衬用细棉布甚至杭绸?他的木匠魂和商人嗅觉同时被点燃,连连点头:“懂了,我亲自设计,做出样品保证精美!”
前期工作安排妥当,最后也是最核心的利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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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配。
王杏深吸一口气,按照王佑反复计算和权衡后的方案,清晰说道:“这精品,每卖出一盒,咱们三家分。我们家,负责最核心的原料、配方、制作和品控,抽二百文。”
二百文!刘栓和刘柱心中一凛,但想到王家的核心作用,倒也合理。
“栓子哥,您负责最关键的木盒制作、渠道打通和后续高端销售,劳心劳力,也担着最大的人情风险,抽二百七十文。”王杏看向刘栓。
刘栓心头狂跳,想到此事成功后带来的潜在收益,他用力点了点头:“合理,我接了!”
王杏最后看向刘柱:“柱子哥,你虽然不直接参与制作和主要销售,但你是咱们自家人,后续可能需要你帮着跑腿联络、传递消息。所以,每盒抽三十文,算是你的辛苦钱和一份心意。”
刘柱想到只是跑跑腿就行,激动得脸都红了,忙不迭地点头:“应该的,应该的,杏妹子安排得公道!”
最后,王杏拿出了王佑口述、她精心誊写并提前盖好父亲手印的三份契约,内容涵盖了低端生意的扩大合作原则,以及精品巧酥项目的具体分工、利润分配、保密条款和争议解决方式。条款清晰,权责分明。
“栓子哥,柱子哥,咱们亲兄弟明算账。这契约,一式三份,咱们各自画押收好,往后依约行事,大家都放心。”王杏将契约推到两人面前。
刘栓和刘柱看着那墨迹尚新的契约,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性也消散了。王家做事,太讲究、太敞亮了。连契约都提前拟好了,可见谋划之深、决心之大。
二人郑重地接过笔,端端正正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重重按上了自己的指印。
各自收好契约后,刘栓和刘柱兄弟都处在一种高度亢奋又充满干劲的状态,恨不能立刻连夜开工。
就在刘栓、刘柱已经起身准备告辞时,王杏却轻轻抬手,示意他稍等。
“栓子哥,柱子哥,还有两件事,得提前想好。”
两人立刻停步,重新坐下。
“第一件,是关于那礼盒。”王杏的目光落在刘栓脸上,“盒子做得再精美,若是没有个名头,总归少了点味道。我想着,是不是可以在盒盖上,或者显眼的地方,雕上雅、致、巧、酥四字。”
“雅致巧酥?”刘栓低声重复了一遍,眼睛一亮。“我回去就设计,把这四个字嵌到雕花纹饰里去,或者单独用篆体、楷体刻在显眼处,保证又雅致又醒目!”
王杏点点头,这正是她和王佑推敲了许久才定下的名号。
“第二件。”王杏话锋一转,语气更加慎重,“是关于往后制作的地方。”
刘栓和刘柱都凝神细听。
“在家里做,一来地方小,施展不开;二来,人来人往,终究不够隐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