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你他妈敢攻击我的云长是吧?
沙洼迪看了眼郝部长,目光又落在他身边的祁同伟身上,“祁副部长,您现在倒是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批评我了?当年您给山水集团某人行方便,走绿色通道的时候,可没见您这么冠冕堂皇的说什么烂透了啊。”
会议室里的空气像被人抽干了一样。
所有人的目光在祁同伟和沙洼迪之间来回切换。
甚至有人开始默默的把耳朵捂住了。
听不见,我什么都听不见,只要我耳朵捂得快,我就什么也不知道,你们俩在这儿你揭我的短,我揭你的疤,搁这儿互相伤害呢?
沙洼迪站在那儿,目光死死盯着祁同伟,大不了一拍两散呗,反正我也是奔着最坏的结果来的。
沙洼迪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限,再绷就断了,但断了就断了,断之前,也得溅别人一身血。
祁同伟只是默默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掏出了眼镜盒,从里面取出了眼镜戴上。
扶了扶眼镜的眼眶,开始有条不紊的反击。
“好一个青楼头牌啊!好一个复辟封建思想啊!
哎,郝部,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会议通过查封青楼的决定?
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沙厅长认为在老师的领导下,青楼没有查干净?老师领导无方啊?
或者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沙厅长是在说当年的罗部长徇私枉法,没有把青楼查封干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