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耶,你要真在这里,还当着人家老爹的面,把他儿子给宰了,他不得跟你不死不休啊?
真的还能走出这座宅子吗?
你们汉东省厅出来的,是不是人均疯批?
杨副厅长没有回答,而是在等,等何副厅长走到叶承霖那去,等这位老爷子做选择。
这时候谁怂谁就输了。
“杨厅,我到了。”没一会儿,手机里传来了何副厅长的声音。
杨副厅长抬起手机,看到了里面的画面,然后展现在老爷子面前,“你儿子。”
“承霖……”老爷子上前走了几步,似乎想要看清楚儿子的模样,想伸手去摸,却又放下了手。
“爸!爸!是你吗?你快救我出去啊!救我啊爸!我不想在这里待了,爸!”叶承霖看到视频画面里的老爹,也是赶紧激动得大喊。
只可惜,手铐脚镣加身,还被固定住了。
此时的叶承霖,哪还有半点翩翩公子的样子,人都瘦了二三十斤了。
看见老爹,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天知道叶承霖这段时间在省厅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“你要怎么样!”老爷子深呼吸一口气,看向杨副厅长。
杨副厅长依旧开门见山,同时,语气里带着些许疯狂,“我说了,告诉我,赵小瑶母子在哪!
我提醒你,我不是什么好人,你不要以为我不敢,汉东省厅出来的,没有怕死的!我要是怕死,我还不来这儿呢!
亦正亦邪亦修道,亦神亦魔亦佛祖!
我可以慈悲,也可以凶残!但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,否则,后悔的那个人一定是你。”
“我杨立勋命贱,早活够了,来这里我就没想着活着回去,我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,但你敢让我死在这儿吗?
我现在是什么角色,重要吗?只要我死在这里,你猜下来的是反恐,还是平叛?
老头,我连抑郁症都可以自我调节好,心脉受损我都爬出来了,你觉得你能让我低头示弱吗?
反正我烂命一条,拉着你们陪葬,怎么算我都血赚!你敢不敢跟我赌命!”
杨副厅长眼中闪过一抹疯狂。
你再横,有我这个不要命的人横吗?
“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车子、房子、女人,我也可以满足你!你把我儿子放了,我可以庇护你!
在这里我还说得上话!我说话算话!怎么样,我可以帮你平步青云,你要是真敢动手,别说祁同伟了,就算是郝宝国也救不了你!
你为什么要做个厚道人呢?他们对厚道人一直都是又爱又恨的,他们喜欢忠诚的人,但是更害怕忠诚的人。
你把我儿子放了,我许诺你的一切都可以兑现,你跟我不死不休,你没有好处。”
老爷子怒从心起,活了大半辈子了,什么时候被这么威胁过!但眼下不适合硬来,汉东的疯,自己也是有所耳闻的。
听说就是从程度开始的,据说当时祁同伟都做好了准备,这帮人到底是被喂了什么魔药?
“老头,他们恨我怎么了?读史那么多年,始皇帝不恨李斯吗?可始皇帝能怎么办?秦始皇超前的思想就像是一个穿越者,可却又是个无能为力的。
始皇帝明明只差一步就能赢的,可最后却是祖龙死,天下崩!满盘皆输,因为时间不够了,天若再假他二十年为君,秦朝不会是那样的。
当年时来天地皆同力,晚年运去英雄不自由。
都说历史周期率不可跳出,可当年秦始皇已经和历史周期率打平了,是平手,他把自己同自己的思想化为了和历史周期率一样不朽的东西。
人们只要记得千秋历史的循环往复,就会记得始皇帝的千秋功绩。
可惜,唯物了一辈子,最后也只剩下一句天知道了。
也许在临死前,秦始皇也明白了,机关算尽不如命运轻描一笔,千谋万算难抵天意随手一掷。
而如今,高育良书记也一样!效仿李淳罡,一剑开天门!
老头,你是见过当年天门大开的时代,你说如果高育良书记成了,他们对我的恨,又能如何?又能怎么样!”
杨副厅长说得老爷子面红耳赤,那是被气的。
这年轻人太不讲武德了!
“你就那么相信高育良能行?你自己都说了,当年秦始皇都没赢李斯,始皇帝都没算到李斯在他死后背叛!
你凭什么认为高育良能赢!他高育良是有系统啊还是有后世之人魂穿啊?你小说看多了吧!”
我不明白,为什么他们都那么相信高育良?赵立春信他,祁同伟信他,他高育良到底有什么魅力?
“我不知道育良书记能不能赢,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所以铅笔的另一头是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