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达康刚一口酒咽下,也开了口。
“二哥不喝酒!二哥没有醉!”
李达康语出惊人,把赵安邦手上的水杯吓得直接掉在.了桌上。
你这个醉,是什么醉字?醉,还是罪?
秦思远死死扶着桌子,生怕自己直接吓得滑倒在地。
我踏马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
你们这每一句台词明明都需要翻译,可为什么我不需要翻译也特么听懂了呢!
我不想懂啊!真的一点儿也不想懂啊!
不是,汉东怎么怎么危险?来的时候也没人跟我说是这么危险的地方啊。
我老秦还能活着走出汉东吗?呜呜。
赵安邦一拍桌子,欺天啦!这是真有人欺天了啊!
大胆!大胆啊!怎么敢,你李达康怎么敢的啊!
“快!快给他李达康订一张机票!赶快订!不用订返程的了!”
李达康你喝点马尿真是big胆啊!
“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嘛,没能先下手,就只能遭殃呗。
赵安邦,你跟他田国富一样贪污腐败了?贪污腐败的钱不干净,这钱买的机票我可不敢坐!
你还是自己留着吧,留着给你买一张单程机票,目的地秦城!”
李达康刚喝两口,还没上头,现在还在跟赵安邦文斗。
李达康这话一出,秦思远只觉得两眼一黑,你这前面一句本来没什么意思,但你现在拿出来说,可就有意思了!
丸辣,丸辣啊!
田国富只告诉我要注意汉东本地扣的帽子,我还寻思着只要躲得快,帽子就扣不下来。
谁曾想,躲不躲都一个样!
直接就是打包送上断头台啊。
秦思远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开铡的声音了,感觉自己脖子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凉飕飕的感觉。
你李达康真是好大的胆子啊。
太平本是将军定,将军何必见太平,是吗?
“怎么今儿个好热呢?都流汗了,哈哈,是吧。”
秦思远努力挤出一抹笑容,只是,这抹笑容笑得比哭还难,大哥,你们别斗了行不行,就算斗,别把我们大家都拉着陪葬啊。
我还没活够啊!
你们就算不想让我升了,也别拉着我下去啊!
原地不动我都认了哇!呜呜呜。
汉东这地方,我算是看明白了啊,赵立春这种出来的哪里是什么桃子啊!
这他妈不是一个地雷吗?
包着桃子外形的地雷啊!
这桃子里面有地雷啊!不对,是赵立春就把这桃树种在雷上啊!
妈妈,我要妈妈啊,呜呜呜。
高育良和钟明仁四目相对,双方眼中已然斗起了法。
高育良没想到最猛的竟然是钟明仁。
钟明仁也没想到高育良这个后起之秀这么猛。
“明仁同志,气行逆海,这一战无论结果如何,你都是必死之身了。”
高育良算是看出来了,钟明仁就没想着赢。
不对,是有人就没想着钟明仁能赢。
他们就像钟明仁拉着赵系同归于尽!
“必死之身?那……还请育良同志陪我同去!”
你高育良敢打明牌,我钟明仁不敢?
我担得起边西改革主帅,你会认为我一点魄力没有?
我这副残躯,能带着你们赵系精干力量一块走,那我钟家也是血赚!
他刘新建做得一朵昙花,我钟明仁也坐得!
初开便败,刹那芳华!
哪怕最终只是拉着你们同归于尽,我没输,就是赢!
我特么就算以自身气血为薪柴,燃起心火,登临绝境,也要拉着你赵系骨干一起同归于尽!
钟正国退了,钟家后人可还没有退!
自己寿元所剩不多,必须要为我钟家后人开一场太平出来!
高育良:他是不是走我的路子,想让我无路可走?
钟明仁:钟正国修为走到那个境界了,你当他是傻子吗?钟家要是不上桌,那投名状哪里来?主动上桌了,起码还有情分在!钟家这是以自身为投名状,放弃上面的蛋糕,并和敌人同归于尽,以伤筋动骨的代价换钟家后人从下面崛起的机会!
现场一片沉寂,然而这也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了。
这才刚刚开始而已。
当然了,这是欢迎会,不是常委会,所有没有视频记录,只有会议纪要。
但是会议纪要送上去,也是吓死人的。
那些家伙压的筹码太多了,不能输,也输不起的,所以钟明仁可以不赢,但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