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一听,马上把祁同伟叫来了。
“育良书记……哦不,育良省长,您找我。”祁同伟笑着进了高育良办公室。
高育良笑骂了一句,“还打趣起老师了?还只是代省长呢!”
“嘿嘿,育良省长,现在省委书记没定,专职副书记也可以定,您现在可是妥妥的汉东第一人!”祁同伟来到高育良面前坐下。
高育良脸上的笑意压不住,“好了,别贫了,再大的权力,我们也是人民公仆,是为人民服务的嘛。
叫你来是为了一件事,你接任政法委书记的事情还差一把火,去把孤鹰岭镇的制毒工厂打掉吧!
记住,要申请军方协同,他们吃了蛋糕,才会为你说话。”
祁同伟一听,这是要常委班子了?
“老师,亲戚回避原则……”
高育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选择拉你进部的时候,老师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,不然怎么可能眼看着你跟梁璐离婚?
放心吧,有例外情况的,可以暂时这么过渡,至于这个暂时是多久,就很有操作空间了。”
“老师终究还是老师啊!算无遗策!那我这就回去部署碎冰行动,申请军方协同!开展一起军警协同行动。”祁同伟说道。
高育良点点头,“嗯。”
祁同伟欲言又止,“老师,肖钢玉给我打电话,他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高育良放下茶杯。
祁同伟清了清嗓子,“嗯……陈海好像想见您,还有陆亦可的母亲好像在找关系,想趁着现在权力空窗期,想把陆亦可捞出去。”
高育良面色一沉,“捞出去?你告诉肖钢玉,让她找关系去吧!把她找关系的这件事儿在圈子里宣扬一下!我要让他整个陆家下来!”
找关系捞人,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,但都是进去一段时间,风头过了才会做。
陆亦可是政治斗争失败的败方,她必须要进去,至于风头过后,几年能被捞出来,那是看她陆家的本事。
现在,想趁着省委没有政法委书记统筹政法系统大局,再加上陆亦可还没被判刑,想把她捞出去?
怎么……输不起吗?
这坏了规矩的事情一旦传开,无异于是给老陆雪上加霜了。
谁能保证这也是老陆的意思呢?
证据就不需要了,毕竟怀疑都产生了,证据还有必要吗?
“是,我这就去办。”祁同伟微微点头。
高育良靠在办公椅上,“至于陈海,呵呵,这几个学生我都没有见的必要了,我出了手,就一定是要清理门户的。
这场政治斗争,我从落子天元开始,我就明牌了。
从我把刀递出去的那一刻,我就开始期待,他们什么时候能用这把刀刺伤我,呵呵。
只是……他们呐,竟然真的相信我递给他们的刀,能够伤我,呵呵呵。”
祁同伟抿了抿嘴,“老师,咱们这么闹,是不是坏了规矩?”
高育良没有否认,“我不仅坏了规矩,我还践踏了规则,但我没有办法!
赵立春老书记一败,那我们就是万劫不复!我只能赌一把!只能拼一把!
赵立春老书记必须赢,他赢,我才能成为封疆大吏,你才能进班子!
要做人上人,就得吃人!
这个道理老师已经教过你了,至于其他的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我赢了我继续进步,我败了,我也愿赌服输。
只是……同伟,你后悔跟我走了吗?”
祁同伟摇头,“老师,我进部了,四十多岁,我进部了,我一个农民的孩子,进部了,我还有什么不知足?
从我进部的那一刻开始,我接下来所得到的一切都是赚的!
再说了,老师您不也是这样么?本来您六十岁该退,现在成为封疆大吏,不也赚了?
不成功便成仁,左右不就是个死吗?”
高育良看着祁同伟这副坦率的样子,欣慰的点了点头,就怕祁同伟还怕了,还怕失去荣华富贵,然后怂了。
祁同伟还有这个猛劲就好。
到时候,班子里自己有李达康和祁同伟两员战将,我会怕谁?
“是啊,怕什么呢?有什么好怕的呢?大不了打沉汉东!”
高育良的眼中也是无惧。
大不了杀身成仁,把汉东换成建设兵团呗。
“狭路相逢,勇者胜!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胜天半子的!老师,我现在去部署碎冰行动!打掉这个制毒工厂!”
祁同伟起身敬了个礼,离开了高育良办公室。
高育良眼眸沉思,“奇怪,骆山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