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咬牙切齿,你特么是阴阳人吗?
李达康此刻已经上了脸,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回答道,“瑞金同志,我错了,我不知道你已经立法,会上不许喝酒,我下回不敢了。”
李达康漫不经心的又给沙瑞金扣了个大帽子。
立法!
你沙瑞金还有立法权了?
哪条法律规定了不许喝?法无禁止即可为不知道吗?
沙瑞金气得浑身抽搐,赶紧掐着自己的人中,好险没直接气过去。
“达康书记,少说点大实话,要给瑞金同志留点面子。
好了,同志们,咱们表决一下吧,对侯亮平同志的处理。”
高育良配合李达康打了个辅攻,然后把事情掰回正轨。
说完高育良就率先举起了手。
“同意。”刘省长紧随其后举手。
常务副省长等人也陆陆续续举起了手。
沙瑞金和田国富那也没意见,毕竟只要能保下侯亮平这个位置,其他处罚都不叫问题了。
反正只是一把用完就扔的刀。
“好,那就这么决定!侯亮平同志,今晚回去把你的万字检讨写好,明天上午省政法委会召开全省政法会议,聆听你的汇报。”高育良淡淡瞥了眼侯亮平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这种心理摧残,对于侯亮平而言,可比降职查办严重得多。
“是,高老师。”侯亮平低着个头,已经不好意思抬头见人了。
“侯代理局长同志,你又忘了,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!”高育良提醒道。
“是,育良书记。”侯亮平此刻脑子很乱,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,怎么会是这样!呜呜。
李达康目光瞥了眼陆亦可,“同志们,对于从犯陆亦可同志的处理,我依旧是觉得降三级留用。”
高育良拧开茶杯,喝了口茶,“昌明同志,陆亦可同志现任省检什么职位?”
“育良书记,她本是省检侦查处长,先前因为犯错记过,降一级留用,现在是副处长,代为主持工作。”季昌明回答道,目光也很无奈的看了眼陆亦可。
这么大的事情,在你眼里竟然就是抓个小萝卜头。
你陆亦可牛逼啊!比我老季牛逼啊。
你还当高育良是你小姨夫呢?
你妈已经退了,你爸不能干政,高育良不再是你小姨夫,你的背景能量已经大打折扣了!
还这么胡作非为,这回啊,看谁能够保你。
李达康的提议一出,众人都看向了高育良,也都听说过陆亦可跟高育良的关系。
何况高育良又是政法委书记,这事儿他意见很重要。
“达康书记,这件事情造成的政治影响是极为恶劣的,但所幸省厅的人拦截及时,没有出大问题。
你这么处罚,我认为,有些过了,也不符合原则。
这样吧,再降一级,记过处分一次,从反贪局侦查处副处长降为科长,继续在反贪局戴罪立功。
昌明同志要病退了,在这权力即将交接的动荡时刻,还是少添些动荡吧。”
高育良为陆亦可求情。
你要是把她一撸到底,那多没意思。
得让她继续跟侯亮平配合啊,继续疯狂的作死才好玩嘛。
李达康听到高育良开口,不明白高育良在搞什么,难道还念着旧情?但是看高育良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也不太像啊。
老高这是在憋着什么坏呢?
“既然育良书记都这么说了,那我服从组织决定,不过我要她在宣传部登报澄清,为我和我夫人恢复声誉。”李达康没跟高育良唱反调。
高育良嗯了一声,“那么这事儿就由宣传部落实。”
“好的,育良书记。”宣传部长点了点头。
高育良看向沙瑞金,“瑞金同志,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沙瑞金面色古怪,阴阳怪气道,“你育良书记都决定好了,我还能发表什么意见?毕竟你比我更像省一嘛。”
高育良笑了,你沙瑞金是真记吃不记打啊!还搁这阴阳怪气我。
“同志们,你们都听到了吧,瑞金同志又搁这造谣我呢,我刚刚不是在问他吗?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吗?我什么时候拍板定下了?”
刘省长吐出一口烟圈,“育良书记,或许是我们俩不是沙家帮的人,碍着瑞金同志的眼了,所以他总想扣点帽子给你。”
刘省长一帮腔,沙瑞金真想骂人了。
喝口茶平复一下心情。
“好了好了,不要东拉西扯了,表决吧。”沙瑞金黑着个脸举手。
自己是真不善言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