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使大劲儿,老领导怎么看得到我为赵系有多么浴血奋战!
别回头老高上了二把手,我还原地不动了。
侯亮平梗着脖子开口,“达康书记!你把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叫你家里去干什么?你带你妻子上高速干什么?不是离婚,畏罪潜逃?而且她还定了去漂亮国的机票!”
李达康撸起袖子,手指戳着桌面。
“侯亮平,我,李达康!是京州市委书记!京州六百八十万老百姓的重担是在我的肩上担着!
我叫民政局的同志来了解一下现在京州年轻人的婚姻情况,不可以吗?我不能关心一下婚姻生态环境吗?
我带我妻子在高速路上,看看风景,犯法吗?啊?
行李箱里装着的都是吃的,我跟她说好了想下午去野炊!这也犯法吗?
至于机票,她想去旅游有什么不行吗?后来我说带她去野炊散散心,她也把机票退了!这犯法了吗?”
李达康句句质问,句句在理。
侯亮平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,说不出话来。
高育良推了推眼镜,“达康书记,是有点问题的,你就算再关心百姓们的生活,再怎么废寝忘食的工作,也不能把民政局的同志叫到家里汇报工作嘛。
再说了,你那可是你的工作专车,公车私用,虽然是情有可原,但是这不提倡!这还是有要检讨的地方的,党和人民就没有赋予我们这么任性的权力。”
高育良帮李达康扫了个尾。
免得沙家帮抓着这点事情发难。
李达康先是愣了一下,没明白老高为什么要批评我。
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了。
马上郑重点头,“育良书记批评得对!我接受批评!我郑重向省委检讨,忏悔!我知道错了,下次再也不犯。”
说着,李达康郑重鞠了一躬。
行了,知道错了,这事儿过去了。
高育良微微一笑,“没关系,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,还是好同志嘛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这事儿就翻篇了。
李达康坐回办公椅上,“育良书记刚刚有句话说得很深刻,党和人民没有赋予我们这么任性的权力。
但我就不明白了,权力不可以任性,但可以谋私,是么?
瑞金同志,你先后提拔就侯亮平、易学习等人,可一句话就叫停了汉东几百位厅局级同志的升迁任免。
你这是不是,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?
整个汉东,唯你独尊,任何不加入你沙家帮的,你都不许他们进步?
就因为侯亮平是你沙家帮的,你不惜动用一票否决权也要把他弄过来。
而那几百名同志不是你沙家帮的,你就冻结了他们的任命,还要鸡蛋里挑骨头,责令从严审查!
你这是不信任省委组织部的同志考察能力吗?我可以认为你在破坏班子团结吗?
瑞金同志,搅吧,搅吧,你就搅吧,搅得汉东政治生态大乱,搅得底下同志寒心,我无非看着你被撤职查办就是!”
吴春林猛的抬头,不是,这怎么又要扯到我?我就是个盖章的,你们斗你们的,别总把我往里面扯啊。
李达康一点面子没给沙瑞金留。
整个会议室,气氛凝重,沙瑞金周身的冷意已经压不住了。
刘省长笑呵呵的开口道,“同志们,咱们有些同志的话说的不无道理,有些同志也要纳谏才是。
常言道,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,达康书记为了咱们汉东的发展,那是一片丹心,日月可表啊!”
高育良点了点头,“是啊,刘省长说得对,那咱们言归正传,继续谈谈这件事情怎么处理!”
田国富看了眼沙瑞金的脸色,然后也开口了。
“要免去侯亮平的代理反贪局局长一职我同意,那么我们是否要按照正常组织程序,提名反贪局副局长吕梁同志接任?”
田国富知道,这事儿闹这么大,侯亮平难保住这个位置了。
那么只能用另外一把刀了。
总不能把这个位置丢了吧,唉。
“我反对。”高育良直接反对了田国富的提名。
吕梁,那可是田国富的心腹!
高育良怎么可能让他上去。
吕梁是田国富的人是毋庸置疑的,他从反贪局副局长调任纪检组组长就可以看出来。
因为这个职位需由省纪检一把手提名,只有田国富才有能力促成这次破格提拔。
其次,他拿到高育良的相关证据、查办侯亮平被诬告案时,都越过老上司季昌明,第一时间向田国富单独汇报工作,且忠实执行田国富此事只向我一个人汇报的指令。
种种表现都说明,吕梁是田国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