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美方代表全部起身,走进了隔壁的休息室。
门关上。
海默博士靠在墙上摘下眼镜用力揉着眉心。
“博士,您刚才的话。”特使皱眉。
“是真心的。”奥本海默重新戴上眼镜,眼神却闪过一丝狡黠,“但是也带了一点私心。特使先生,您知道作为一个科学家,看到这些概念时的心情吗?”
“就像哥伦布看到新大陆的地图。”
“就像爱因斯坦看到质能方程。”
“我今年四十一岁了。”他轻声说,“如果我能在有生之年,亲手推动其中哪怕一项变成现实。我这辈子就值了。”
特使愣住了。
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一向以纯粹著称的科学家,不是不会耍心机。
只是以前没有值得他用心机去争取的东西罢了。
其余几位将军和科学家互相对视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渴望。
十分钟后。
门重新打开。
白宫特使走到李文斌面前,伸出手:“李将军,我们合作愉快。”
“具体的细节,我们慢慢谈。”
李文斌微笑握手。
窗外太平洋的海浪拍打着航母舰体。
而历史的航向在这一握之间,再次偏转了一个巨大的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