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里的议论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老李头,赵宝柱这事儿......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。我二姨夫的三舅的子侄他的表弟的四大爷的邻居就在那边亲眼所见。”
“八路说话算话啊......”
“我那通行证,可得藏好了......”
连锁反应来了。
短短几天时间,附近三个小型据点的伪军,夜里直接卷铺盖跑路了。
衣服一换,拿着枪溜回家躲起来。
还有五六个据点的伪军头头,偷偷派人,通过各种渠道给抗联捎信。
“我们也想反正,求给指条明路......”
“我们愿意当内应......”
燎原之火,烧起来了。
鬼子那边可就惨了。
驻守本地区的日军联队长藤田大佐。最近的事情可把他气得差点把指挥部给砸了。
“八嘎呀路。赵宝柱,你良心大大地坏了。”
“这些支那猪统统不可信。”
他暴跳如雷下达紧急命令。
加强对所有伪军部队的监视。
每个伪军营的鬼子监视员从十几个增加到三十个。
严格控制伪军的弹药配给。
外出执行任务,必须有日军小队同行。
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了。
本来伪军就人心惶惶,你这么一搞。不是明摆着不信任吗?
猜忌和怨恨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伪军和鬼子监视员之间的摩擦不断。
有时候为了一点小事就能吵起来,甚至差点动枪。
内部矛盾不但没压住,反而像浇了汽油一样越烧越旺。
捷报传到津门。
李文斌看着电文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他拿起笔在报告上批示:“此例甚好,当大力推广。”
“对于起义军官,可给予适当荣誉和职位以为表率。”
政治攻势与军事打击相结合威力无穷。
写完他走到窗前看着北方。
仿佛已经看到那星火,正在广袤的东北黑土地上燃成不可阻挡的燎原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