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笔一划亲绘出耳坠的样式。
当时他脑子没想别的,就想蕴婉能夸夸自己对她用心。
早知道是今日的结果,就听老十的了。
董鄂蕴婉戴好首饰,见九阿哥像只失落的小狗。
神色蔫蔫的站在梳妆台前,她起身,捧着他的脸道。
“虽然不太喜欢那个耳坠样式,但爷的用心我感觉到了。”
“那鸡的模样活灵活现,连上面的羽毛都是清晰可见的,可见耳坠的精致和用心。”
九阿哥的失落瞬间一扫而空,他努力压着自己上扬的嘴角,语气傲娇的道。
“知道就好,除了额娘和老十外,爷第一次用心给人送礼物,你要是不领情,那可真是没良心。”
随后他看了眼蕴婉脚上一寸高的旗鞋。
揽着她的细腰,眉间染上几分愁绪。
“以后爷要好好吃饭,不然个子要是比你低,爷的面子搁哪里放。”
董鄂蕴婉推开他又贴上来的脸,解释道。
“女子来了月事,身高几乎就不会再变化,我这个身高都一年多没有变化了。”
“而爷是男子,恐怕还能长几年,到时候,我恐怕穿着三寸高的旗鞋也追不上爷。”
九阿哥眉间的愁绪一扫而空,他有些兴奋的道。
“你说的对,单单去年爷就长了一寸多。”
他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,姿态十分搞怪。
逗的董鄂蕴婉眉眼弯弯,她已经发现了。
九阿哥虽然性子比较倨傲,可还是挺好哄的。
像个孩子一样,有股天真烂漫的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