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打散面前的烟圈,笑骂了一句:“池骋,你个操蛋玩意儿。”
池骋顿时开心了,他手腕上缠的小醋包,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,得意的晃着脑袋。
郭城宇见此,悄无声息的翘起嘴角。
他不后悔顺着汪硕的算计,和汪硕躺在一张床上。
导致池骋误会他和汪硕睡了,和自己闹别扭多年。
可他也不希望池骋永远把自己困在过去,出不来。
所以只要能让池骋开心的事,他都愿意去做。
池骋想到郭茗苒,问身边的郭城宇。
“苒苒年纪大了,她想一个人住,你就让她一个人住。”
“你算算,这是今年第几个误会苒苒和你的关系,被你打发掉的人。”
郭城宇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无奈的道。
“明明我和苒苒挺像,一看就是兄妹,怎么老有人误会我和苒苒的关系。”
至于让茗苒出去住,很抱歉,他没想过。
毕竟外面有一头饿狼等着,苒苒出去住,恐怕会被饿狼钓进窝里。
而且苒苒不会照顾自己,她一个人住,估计会糊弄着过日子。
池骋白了一眼郭城宇,小时候,郭城宇被爸妈当做女儿养,天天穿着漂亮的小裙子。
大人们就打趣说,他和苒苒和他长的像是一对姐妹花。
没想到,郭城宇就记住了这话,非觉得自己和苒苒像的不行。
明明他和苒苒越长大越不像,苒苒长相偏仙气清冷,郭城宇长相偏精致骚包。
要不是知道两人的关系,真看出来他们是兄妹。
会所的人,听着两人的对话,真觉得池少和郭少关系复杂。
说他们看起来关系好,偏偏他们次次都组个局,争锋相对互不相让,更何况池少还老抢郭少的傍家儿。
说他们关系不好,偏偏他们每次来都坐在一起,更是有很多亲密动作,连烟也能抽同一根。
*
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,太阳早已落下,在没有灯光的角落,伸手不见五指。
可装潢奢华的宴会大厅里面却亮如白昼。
男人们穿着熨烫整齐的高定西装,女人们身着华丽的衣裙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。
大家举着酒杯言笑晏晏,炫耀自己舞伴的漂亮,或者交流些隐秘的内幕消息。
肖千喜找了角落站着,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脚腕。
身上是借的高定礼服,她哪怕脚腕酸痛,也不能坐下,免得压出痕迹,还不回去。
此时的她刚刚踏入娱乐圈不久,还没什么名气。
刚才转了一圈,除了看上她美色的人,几乎没人把她放在眼里。
*
陈天河和几个熟悉的交流一番,站到肖千喜身侧,态度温和的问道。
“参加宴会的感觉怎么样?”
肖千喜抿着唇撑起一个笑容,违心的道。
“很有趣,我很喜欢这样的场面。”
她是喜欢这样的场面,可喜欢的是自己众星捧月的场面。
不喜欢这里的人,把自己当做钓金龟婿的心机女,所以现在她心里非常不舒服。
肖千喜自认,她还是挺有追求和底线的人。
她现在所有的一切,都是靠自己的努力打拼得来的。
陈天河转动了一下酒杯,酒杯中的浅金色酒液随之转动,他意味深长的道。
“凡是这里的有头有脸的老板,他们手指头露出的一点资源,就够你在娱乐圈飞黄腾达了。”
这话暗示的意味极浓,就差直说让她去拿身体攀关系。
肖千喜想到善良真诚的何筱舟,犹豫了片刻,还是摇头表示拒绝。
她的嗓音条件不错,想靠自己的努力,在娱乐圈打出一片天。
陈天河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,同时挡住了自己嘴角的不屑和笃定。
肖千喜这样的女人,他见的多了。
野心大,追求好的物质生活,可又舍不下恋人的真心。
不过在这如同大染缸一样的娱乐圈混的久了,她自然会舍掉真情,只追求野心。
所以,他不急。
肖千喜这口肉,他总会吃到嘴里。
此时,宴会的现场音乐声停了,像是有什么重要人物来了。
三分钟后,宴会厅门口停下一辆奢华的劳斯莱斯。
黑色的车门打开,先下来的一双黑亮的手工皮鞋。
接着一个面容俊朗、气质疏冷矜贵,身穿一身黑色西装男子探出身来。
他站定,疏离的冷眸,看向宴会厅门口聚集的众人。
大家首先关注的不是他的俊脸,而是他的好身材。
宽肩窄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