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道?
聋老太太屋里……有密道?
短暂的死寂后,是火山喷发般的恐慌和哗然!
“密……密道?老太太屋里怎么会有这玩意儿?”一个住户声音发颤。
“我的妈呀!这通向哪儿啊?地底下?”
“怪不得……怪不得老太太有时候神出鬼没的……”
“难道……最近那些事儿……”有人猛地打了个寒颤,不敢再说下去,但眼神里的恐惧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最近那些事儿……最近的失踪案!
三大妈阎埠贵的媳妇,好端端在院里,说没就没了!活不见人死不见尸!警察把四合院翻了个底朝天,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找到!
还有棒梗,小当……
现在,聋老太太屋里发现了密道!
一条可能通向外面,或者通往院里某个不为人知角落的密道!
一个可怕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钻进每个人的脑子里。
阎埠贵本来只是吓得腿软,但当密道和失踪这两个词在他混沌的脑子里猛地撞在一起时,他浑身一激灵!
“啊!!!”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阎埠贵喉咙里挤出来,手指颤巍巍地指着,“密道!是密道!我媳妇!解成他妈!“
”肯定是……肯定是从这儿被弄走的!被那老聋子!被聋老太太绑走了!!!”
他这一嗓子,如同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冰水,炸了!
“三大妈?!”
“我的天!三大妈失踪那天……”
“难道都是聋老太太?!”
“她到底是什么人啊?!恶魔吗?!”
恐慌席卷了整个后院
“老阎!老阎你冷静点!” 易中海自己也吓得够呛,但还得强撑着去拉状若癫狂的阎埠贵。
他不能让场面彻底失控,更不能让聋老太太是绑匪凶手这个名头坐实!
不然他易中海就全完了!
“冷静?!我媳妇没了!活不见人死不见尸!你让我怎么冷静?!” 阎埠贵猛地甩开易中海的手,
他冲着易中海,也冲着所有人大吼,“就是她!肯定是她!这密道就是证据!“
”她能从这儿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弄走!棒梗!小当!我媳妇!都是她干的!这个老妖婆!老毒妇!!!”
“老阎!没证据别瞎说!” 刘海中嗓门也大,试图压过混乱,“说不定……说不定这密道是早年防空洞呢!”
他自己说着都没底气。
“防空洞?防空洞通到老太太炕柜后面?“
”还藏得这么严实?刘海中你糊弄鬼呢!”
许大茂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挤到了前面,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,瞬间点燃了更多人的怒火和猜疑。
“就是!这分明就是见不得光的暗道!”
“聋老太太肯定有问题!”
“说不定……说不定人还藏在下面什么地方……”
有人小声说了一句,立刻引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如果三大妈、棒梗他们真的被藏在下面某个地方……那场景,光是想想就让人汗毛倒竖!
“王队长!王队长您一定要查清楚啊!” 阎埠贵噗通一声,不是跪,是腿软得直接瘫坐在地,朝着王建国哭喊,“我媳妇……我媳妇说不定还活着!就在下面!求求你们,快下去找找!“
”救救她啊!”
一大妈也吓得够呛,紧紧抓着易中海的胳膊:“老易……老太太她……她不会真……”
她不敢往下想,如果聋老太太真是绑架杀人的恶魔,那他们这些年鞍前马后伺候着,算什么?
易中海脸色灰败,嘴唇哆嗦着,再也说不出一句维护聋老太太的话。
眼前的密道,阎埠贵的哭喊,众人惊恐愤怒的眼神,像一把把重锤,把他心里那点侥幸和自欺欺人砸得粉碎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只有一个念头:“完了,全完了!靠山不但倒了,还可能变成了吃人的深渊!”
场面彻底失控,哭的,喊的,骂的,议论的,乱作一团。
王建国脸色铁青,厉声喝道:“都安静!退后!不许靠近洞口!”
随行的干警立刻上前,组成人墙,将激动的人群往后隔开。
王建国扫了一眼混乱的人群,最后目光落在瘫坐在地、老泪纵横的阎埠贵身上,语气沉肃:“阎埠贵同志,你的心情我们理解。“
”警方一定会彻底调查这条密道。“
”但现在,所有人都必须保持冷静,服从指挥!任何干扰勘查的行为,都是在破坏可能的营救机会和破案线索!”
他这话既有安抚,也有警告。
阎埠贵闻言,哭声小